「我一輩子只打算嫁一次,所以當然要嫁給我自己喜歡的人。天上掉餡餅的事並不多見,可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努力爭取,才不枉來世上一遭啊。」慕容雪驕傲的笑著,滿臉都是燦爛的光芒,幸福的讓人羨慕。
沈幽心聽得心潮澎湃,終于禁不住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嫂嫂你知道嗎,我也有個喜歡的人。」
「誰啊?」慕容雪問完,緊張的幾乎不能呼吸。到底是不是耶律彥,直到此刻,她還是不能確定,關心則亂,一牽扯他,她便覺得自己的腦汁成了貼春聯的漿糊,完全失去了冰雪聰明的靈氣。
偏偏沈幽心說到心上人,出於少女的羞赧,變得吞吞吐吐,半天才羞答答道:「他是我乳母的兒子,名叫謝直。」
一語如同春風,將慕容雪心裡沉甸甸的烏雲吹得蕩然無存,她又是歡喜,又是好奇,「妹妹為何不喜歡王爺?」
「嫂子,即便是銀子,也不是人人都愛,有的人還視金錢如糞土呢。」沈幽心莞爾一笑,心道,你把表哥當成心尖上的人兒,可是在我眼裡,他冷漠又無趣,不如謝直溫柔體貼。
慕容雪:「……」在她心裡,耶律彥當然不是銀子,他比金子更招人喜歡。一旦確認了沈幽心不是耶律彥的心上人,慕容雪當即就把她當成了親親的表妹,熱心地為她打算起來。
「妹妹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去找謝直,兩情相悅,為何不在一起?」
「婚姻大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身份懸殊,大哥絕不會同意。」
慕容雪吐了口氣,「妹妹,我看你讀書讀得多了,有些迂腐。你父母不在,長兄無德,便應該自己當家做主。你大哥既然把你當搖錢樹,你嫁人何須他的同意?」
沈幽心羞赧地笑了笑:「我沒有嫂嫂的勇氣。」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無花空折枝。你這樣一直躲在王府豈不是蹉跎歲月?還不如破釜沉舟,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人生得意須盡歡。誰知道明天會不會翹辮子。」
看著慕容雪慷慨激昂的俏麗臉龐,沈幽心所有的渴望都被勾了起來。是啊,這般躲著總不是長久之計,索性不如生米煮成熟飯,沈家認了便好,不認,她便和謝直遠離京城,過自己的日子。
「嫂嫂,你能幫我個忙嗎?」
「妹妹只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不在話下。」
沈幽心低聲道:「請嫂嫂帶我出府去見他一面。」
「他住在沈家?」
沈幽心點了點頭,「我不敢回去,怕被大哥困在家裡,再也出不來了。」
「行,明日我帶你去見他。」慕容雪興奮地一口答應下來,感覺自己很像是行俠仗義的月老。
「嫂嫂別讓表哥知道,他不許我出府。」
「好吧。」
「多謝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