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彥看著她,無聲地嘆了口氣,該怎麼對她說?
翌日慕容雪醒來,發現耶律彥還在自己身邊,而且自己還枕著他的胳臂,這種親密無間的姿勢讓她昨夜的失落頓時消散了,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攬住他的腰,吸了吸鼻子,嗅他身上的味道。
「雕只狗送你,真是太合適了。」耶律彥睜開眼,好笑地看著她,那目光還真是像看一條小狗。
慕容雪驚喜地問:「彥郎,那隻小狗真的是你雕來送給我的?」
「除了你,還有誰像一隻狗,沒事就嗅鼻子聞味。」
「彥郎,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她不好意思的笑著往他懷裡拱了拱。
他捏住她的鼻子,道:「下回生日,雕一隻豬送你。」
「你為何不早說?害我生日那天鼻子都哭塌了。」
他忍不住笑起來,「笨蛋,我將書房鑰匙留給你,你不會自己去找。」
「你說過書房不能隨便進,我昨天才發現的。」
「笨蛋。」他的語氣裡帶著些愛憐,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的胳膊受傷了,不能寫信。」
「那裡?」她驚詫的坐起來,將被子掀開,便去看他的右臂。
果然在上臂有一個傷疤。她花容失色,急問:「這是怎麼回事?」
「中了一支淬了毒的箭。」
「你不是督軍麼?怎麼也會受傷?」
耶律彥輕描淡寫地說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對我下手的也並非只有賊匪。」
「還有誰?」
耶律彥不願意多說,捏了捏她的鼻子道:「起床吧,阿豬。」
慕容雪雖然不關心朝廷之事,但也知道耶律彥和成熙王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兩位王爺。而且顯然老皇帝對耶律彥更加倚重,莫非是成熙王派人動手,想要害死耶律彥,然後栽贓到賊匪的身上?她忍不住便道:「夫君,你小心些成熙王。」
正在穿衣服的耶律彥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也不笨麼。」
「當然了,我最聰明。」
「今日帶你去打獵如何?」
「打獵?」她驚喜的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便撲過來抱住了他,「夫君你真是太好了。」
「你沒有獵裝吧?」
「那我們現去買一套啊,京城裡不是有很多成衣鋪子麼?」
耶律彥點了點頭,吃過早飯,便帶著慕容雪去買衣服,而且去的是京城最大的成衣鋪子碧雲天。
慕容雪一進去便看花了眼,半天也沒挑好,只覺得件件都好看,各有千秋,難以割捨。
耶律彥一口氣買了十套,「這下好了,都是你的,也不用犯愁選那一件了。」
慕容雪喜得心裡開了花,抱著耶律彥的胳膊,笑得海棠都失了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