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梅館,慕容雪第一件事便是將隱濤閣書房的鑰匙,遞給丁香。
「你把鑰匙送給王爺。」
丁香怔了怔,跟了慕容雪十幾年,她從未見過慕容雪這樣的神色。
「小姐你怎麼了?」
「去打獵了,好累,佩蘭,我要洗澡。」
慕容雪穿著獵裝,看上去的確是疲倦憊累,丁香不疑有他,便到隱濤閣,將鑰匙交給耶律彥。
耶律彥接過鑰匙,面色郁沉。
丁香轉身就走,忽然耶律彥叫住她,「夫人在做什麼?」
「夫人在洗澡。」
「晚上好好侍候夫人。」
丁香應了一聲,心裡奇怪,怎麼今天這樣體貼了?
回到梅館,慕容雪已經洗完澡,躺在了被子裡。
丁香發現屋子裡黑乎乎的,連地燈都沒點。
「小姐睡了麼?」
「嗯,跟著王爺打獵累的不輕。」
兩人輕手輕腳地掩上房門。
佩蘭小聲道:「王爺對小姐越來越好了。剛剛出征歸來,也沒休息,便帶著小姐出去玩。」
慕容雪聽見這句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對她破天荒的一次好,是有原因的。
翌日慕容雪起了個大早,佩蘭打來熱水給她洗臉淨手。
丁香去疊被子,發現枕頭是翻過來的,正要翻個面,突然手指一僵。
她三步兩步到了慕容雪跟前,紅著眼圈道:「小姐你有什麼委屈倒是說出來,為何背著人哭。」
慕容雪拿熱毛巾捂住臉,良久才放下來,回眸一笑:「我沒有什麼委屈,王爺對我這樣好,帶我去打獵,給我買了這麼多衣衫,還帶我去酒樓里吃飯。」
「定是他又欺負你了。」整個枕面都是濕的,她這是流了多少的淚水,才會這樣,丁香抱著枕頭哭的一塌糊塗。
佩蘭問道:「小姐,出了什麼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