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到這幾句話,心裡一團霧水,究竟是什麼意思?既然給了和離書,那就是一拍兩散的意思,為何又要瞞著不讓說?
耶律彥道:「那個木雕的梳妝盒,你拿來給我。」
劉氏應了聲好,不多時去庫房將東西拿來,心裡猜想,是不是慕容雪因為這個吃了醋,所以王爺給她個和離書,嚇唬嚇唬她?她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依她對耶律彥的了解,他對慕容雪的態度已經算是一種奇蹟。
耶律彥一手拿著木雕小狗,一手拿著梳妝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決定明日一早再去找她。
走出書房,他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拿著書躺在床上,準備平靜一下煩亂的思緒。可是,半晌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她的影子。
她不在時,屋子靜的讓人不適。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幾日沒有吃到她做的菜,沒有捏到她的臉,沒有她巧笑嫣然的笑臉,空氣都顯得稀薄。
他本來沒覺得她有多,可是一旦想到她想要和離之後另嫁他人,這個念頭如同一個火苗一下子點燃了他滿腹的怒火。
他將被子一掀下了床,衝著外頭喊了一聲:「張攏,備車。」
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張攏也不敢問,備好了車,只見耶律彥手裡提著一個包袱上了馬車。
「去慕容府。」
張攏暗暗好奇,這是去送禮麼?
到了慕容家門口,不僅聞見了一股雞湯的香氣,還聽見了隱隱的笑聲。
耶律彥心裡越發的氣惱,也不及吩咐張攏,親自上前拍門。
過了片刻,只聽見裡頭有人問:「誰啊。」
一聽裴簡的聲音,耶律彥冷冷答道:「我。」
「咦奇怪,怎麼聽著像是王爺?」裴簡對提著燈的丁香嘟囔了一句,打開一條門縫,果然是耶律彥。
他卻不將門打開,扒著門問:「這麼晚了王爺有事麼?」
「我找慕容雪。」
「她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便將她叫起來。」耶律彥冷著臉,一掌拍在門上,裴簡一個踉蹌被震開,耶律彥闊步便進了庭院。
「唉唉,王爺怎麼了,還有沒有王法,私闖民宅。」
慕容雪在屋裡聽見裴簡大呼小叫,不由一怔,他怎麼又來了?
耶律彥一眼便看見靠東牆的第二間房裡,窗戶上透出一個熟悉的倩影,他上前便推開了房門。
慕容雪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不解。這麼晚了,為何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