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簡直像是,紅錦鯉。」
慕容雪又好氣又好笑:「你才黃錦鯉呢。」
「你是說我不白麼?」他捋起袖子:「你看我身上白著呢。」
慕容雪臉色緋紅,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悶聲問道:「許澤,你是不是喜歡我?」
許澤笑了:「原來你知道啊,太好了,我正發愁怎麼表白呢。」——
☆、53
原來他真的喜歡自己。原來自己也不是如耶律彥說的那麼不堪,又笨蛋又厚臉皮,不討人喜歡。太久沒有得到鼓勵和肯定的慕容雪心裡涌動著一股暖流,連鼻端有些酸楚。還有像許澤這樣好的男子不顧及她嫁過人的身份來喜歡她,她沒道理不過的幸福快樂。可是眼下卻不是她找尋幸福快樂的時候,耶律彥的態度讓她感覺到自己若是稍有不慎便會連累許澤。
她抬頭看著許澤:「你不能喜歡我。」
慕容雪的回答讓許澤一怔,她說的很認真,一點也不像別的女子那麼扭捏,那麼嚴肅的表情讓許澤莫名的緊張起來,心砰砰亂跳了一會兒才敢問:「為什麼?」
「因為,昭陽王雖然和我已經和離,卻不肯放我走,你若是離我太近,便會被波及。」
原來如此,許澤長舒了口氣,正色道:「那你太小看我的膽量了。」
慕容雪道:「我沒小看你,只是不想恩將仇報連累你。」
許澤笑了:「你還是連累我吧。」
慕容雪本是一副認真嚴肅的心情,卻被他說的想笑。他是個好人,遭遇已經夠悽慘,她只能把他當成朋友和合伙人,不能給他惹來麻煩。慕容雪岔開話題,和他商議起飯店的事情,最後兩人分工,許澤負責找人置辦桌椅打灶台,她負責定菜譜。
很快,慕容麟做好了飯菜。丁香佩蘭將大盤小盤端上來,樣樣都香氣撲鼻。
許澤從未吃過這樣咸鮮豐美的菜餚,一個晚上都讚不絕口。他並不是誇大其詞,存心討他們歡喜,是實實在在覺得慕容家的飯菜太好吃了。他和耶律彥不同,耶律彥從小錦衣玉食,吃慣了美食珍饈,而許澤卻從小過著清修的生活,所以吃到這麼豐富精美的飯菜便覺得是天下美味。
慕容雪心裡暗暗感嘆他和耶律彥的不同。許澤從不吝嗇對自己的誇讚,而耶律彥一個「還好」便將她打發。荒蕪了許久的心,因為許澤的真心誇獎而讓她感到溫暖,她在冰窖里生活了太久,一點點的春光,都那麼的可貴。
飯後,慕容雪挽著父親的胳臂,一起將許澤送出大門外。她擔心又會出現昨夜的情景。許澤走後,她當即便關上了門,插好門閂,像是門外有賊一樣。耶律彥看見這一幕,心火噼里啪啦直跳,這種突然從心上人變為採花賊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可是又不能把她怎麼樣。
接下來幾日,許澤忙碌於店中事沒有來慕容家,這讓耶律彥暗中鬆了口氣,但聽說慕容雪早出晚歸,他又覺得奇怪,便派張攏去打聽怎麼回事。
「開飯店?」耶律彥手裡的筆再次掉到了書案上。
「是。店面都已裝好了,叫獨一味。」
獨一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