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心裡有些感動,但立刻就說服自己不能為了這份感動而讓以後的人生置身與水火煎熬之中,她越來越了解自己是無法和人分享感情的人,而耶律彥恰恰無法做到。
「以後我會儘量小心,不用你保護我。」
「你如何小心?這一次若不是我暗中派了幾個人跟著你,只怕你的命都沒了。」
「你暗中派人跟著我?」
耶律彥愛憐地撫著她的頭髮,道:「我只後悔沒有多派些人。」
慕容雪想要避開他的觸碰,可是雙手不能動,又被他抱在懷裡,十分被動,只能扭過臉去,不想和他挨得太近。她越是掙脫他越是不想放手,已經壓抑了多日的思念此刻洪流一般在血脈中流淌,溫香軟玉抱在懷裡,他忍不住去親她的臉蛋,聞她的氣息,渾身都躁動著慾念,身下脹硬。
慕容雪感覺到了不妥,又羞又氣,「你快放開我。」
他抱著她,呼吸急促,「丈夫親妻子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可你我已經和離。」
「那張和離書居然是藏在丁香的衣服里,終於被我找到。」他指了指床前的火盆,「已經燒掉化為灰了。」
慕容雪又驚又氣:「和離書就算撕掉了也沒用,反正眾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
「眾人知曉又如何,屆時只說是你使小性子鬧脾氣吃醋胡說,將來史官怎麼寫,也是我說了算,你只管放心。」
「這是事實,豈容你更改?」
「口說無憑,誰見了那張和離書了?」
「沈幽心和劉嬤嬤,張攏都見過的。」
「你放心,這些都是我的人,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沒想到一向正經的人耍起無賴更是讓人抓狂。慕容雪真的急了,喊了一聲「耶律彥!」
「你許久不曾叫過我。」他撫摸著她的嘴唇,柔聲道:「你的嗓子已經好了,不需要在吃藥了,我們馬上生個孩子。」
慕容雪又羞又惱,瞪著他道:「你去和玉王妃生兒子吧,我已經不是你的側妃,」話未說完,耶律彥堵上了她的嘴唇,狠狠親吻著她。
慕容雪被吻得透不過氣來,情急之下抬手便要去推他,這一碰著手指傷處,便疼的身上一哆嗦。
耶律彥立刻停下,急忙道:「疼麼?」
慕容雪疼的眼淚都涌了出來,一抽一抽的直倒氣。
耶律彥又是心疼又是著急,當即便投降,「好好,我不碰你了,你別使力。」
慕容雪雖眼淚汪汪,卻氣勢逼人,兇巴巴道:「謝謝你救了我,可是這一次我不打算以身相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