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玉娉婷拍了拍胸口,萬分慶幸道:「那就好。」
「看來皇上已經時日無多,所以成熙王迫不及待想要下手,不想這次弄巧成拙,如今這份供詞不僅在我手中,手下人也被我拿住。」
玉娉婷喜道;「恭喜王爺,這可是大喜事一件,王爺趕緊進宮去見皇上,以免夜長夢多,人證有什麼閃失。」
「不會有閃失,人關在華盛別院,看的很緊。」
「不但防備被劫,還要提防自盡,王爺還是小小為妙,及早交給皇上最為妥當。」
耶律彥點頭:「你說的對,明日一早,我便進宮,將人證物證都呈給皇上。」
玉娉婷心情大好,和扳倒成熙王這件事一比,那兩個女戲子的事,簡直不值一提。成熙王一直是耶律彥的競爭敵手,這一次扳倒他,皇位非耶律彥莫屬。玉娉婷仿佛看見皇后的后冠已經在面前閃光,欣喜之色在眼眸中流轉,容色格外光艷。
耶律彥見她眉目生輝,眼波里皆是掩飾不住的欣喜若狂,不禁想,自己在她眼中,應該就是個母儀天下,權傾後宮的踏板吧。
他的心情不由自主沉下來。沒有人喜歡被利用,更沒有人喜歡感情裡帶有功利心,他更是如此,當初對慕容雪不冷不熱,無動於衷,也是因為一直猜疑她對自己的喜愛不過是利用他逃避進宮而已。直到後來,他才看見她的真心。
他看著沉浸在喜悅中的玉娉婷,淡淡道:「這兩日冷落你了。」
玉娉婷嫣然一笑,「王爺這兩日必定辛苦勞碌,時候不早,叫人備了水,洗洗早些安歇吧。」
「也好。」
玉娉婷立刻吩咐梅瑩去備水。
屋裡溫暖如春,前幾日耶律彥在梅館採摘的梅花此刻養在梅瓶里,依舊芳香襲人。耶律彥凝睇著這叢梅花,心裡閃過慕容雪的笑靨。他唯有登上最高處,才能給她想要的一切。
想到那一刻,他不由得有些激動,但容色依舊淡漠從容。他伸手撫摩著桌上的梅花,指腹掃過花蕊,如同撫過慕容雪的臉頰。
洗浴之後,玉娉婷躺到床上,發現耶律彥坐在桌前,並沒有就寢的意思。她猶豫著要不要放下尊嚴去邀請他,她雖然不是很熱衷房事,卻迫切地需要一個兒子。
還未等她思想鬥爭做完,耶律彥道:「我一會兒還要出去,你先睡。」
玉娉婷一怔:「夜已深沉,王爺還要去哪兒?」
耶律彥手指輕輕撫上梅瓶里的梅花,微微一笑:「若我料的不錯,等會兒別院便會有一番動靜。」
「王爺此話怎講?」
耶律彥道:「成熙王知道手下關押的所在,一定會派人去劫人滅口。我已經布好了圈套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