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兩日留宿在謝直的府邸。」
「謝直?」玉娉婷聽到這個名字,依稀有點熟悉,但又不記不得在哪兒聽過。
陳安提醒道:「謝直的夫人沈幽心是王爺的表妹。」
玉娉婷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奇怪,耶律彥為何要住在謝家?
這時,梅瑩小聲道:「小姐,有句話奴婢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吧。」
「奴婢這些日子和珍珠玉環一起閒聊,聽說當初這位沈小姐,曾經在王府住了三個多月,直到出嫁前才回到沈家。」
「當真?」
「是,奴婢還聽說,當時很多人都以為王爺對這位表小姐有意,打算娶她。誰知道後來竟然嫁給了一位出身低微的游騎將軍,且還是這位沈小姐乳母的兒子,真正是叫人驚詫。」
玉娉婷隱隱約約好似也聽過這樣一回事,但當時並未在意。因為沈幽心若是耶律彥喜歡的人,大可直接派人上門提親,堂而皇之的娶進來,何必這樣金屋藏嬌。
她心裡一直耿耿於懷的是慕容雪,不光是因為她的容貌,還因為她的身份。趙真娘當時風頭正勁,和喬雪漪在後宮不分上下,再加上她生有文昌公主,將來老皇帝駕崩,她可以留在後宮榮升太妃,而喬雪漪卻要去鴻恩寺清修。那時,慕容雪和趙真娘聯手,自己豈不是要落了下風?所以,她便一直在喬雪漪面前說起此事,叫喬雪漪先下手為強,除掉趙真娘,或者慕容雪。
對於沈幽心,她一直都未放在心上,後來沈幽心出嫁,她更是覺得耶律彥和沈幽心之間沒什麼。但越是不防備,卻越是叫人疏於提防,耶律彥好端端的為何連著兩晚上留宿謝家,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關氏道:「小姐,會不會王爺將沈小姐嫁給謝直是個幌子?」
餘下的話她沒有直說,但玉娉婷懂她的意思,大約是說耶律彥和沈幽心有私情,將她嫁人不過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可是,玉娉婷覺得這不大可能。明明有光明正大的路途可以修成正果,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
再說,耶律彥無論如何也不至於在謝家,當著謝直的面和沈幽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時,陳安又道:「昭陽王今日將瀟湘館的兩位唱崑曲的新秀紅角兒包下,送到了謝府。」
玉娉婷擰起眉頭,「崑曲新秀?」
「是,名叫碧雲碧月,是一對姐妹。」
玉娉婷恍然大悟,看來耶律彥去謝家是為了這兩個女子。她妒火中燒,將手裡的一個暖爐啪的一聲扔到了地上,險些砸住陳安的腳。
梅瑩道:「這才新婚,便鬧出這樣的事情,將小姐的臉面放在那裡?王爺若是喜歡那兩個戲子,帶回到府里便是,何必養在外頭,倒像是小姐容不下人似的。」
關氏見玉娉婷臉色已經沉得要下雨,忙道:「或許,王爺是怕小姐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