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又好心道:「那你不妨多納幾個姬妾。」
耶律彥氣的翻身下了床,將拔步上的被子一攤,不再說話了。
慕容雪嘀咕道:「怎麼這樣不聽勸,」
話未說完,耶律彥咬牙道:「再說,我便讓你立刻生一個。」
慕容雪便不再說話了,默默腹謗。
良久,拔步上的人又說了話:「你這兩日可曾好好吃飯?」
慕容雪不語。
「你怎麼不說話?」
「你不是不讓我說麼?」
「我是說,不許再說那件事。」
慕容雪哼哼道:「人家好心幫你出主意,還不領情。我聽我爹說過,也有的是男人的問題。」
話音未落,拔步上的人應聲而起,一座黑影便壓了下來。
耶律彥氣得咬牙切齒:「你存心惹我是不是?」他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氣息,兩隻手將她的胳膊分別撐開,整個人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慕容雪慌忙投降:「我是好心提醒啊,你先放開我。」
「你是不是想要試一試,看看我是不是有問題,嗯?」說著他便將手伸到了她的衣裳里。
慕容雪眼看他是要當真,連忙喊疼:「快放開我,碰到手了,好疼,嗚嗚。」
耶律彥立刻起身,燃亮了燈,舉到床前,「讓我看看。」
「好疼。」慕容雪故意裝出痛苦萬狀的樣子。
「好好,我不碰你。」
耶律彥憐愛的看著她。
朦朧燈光下,慕容雪秀髮如雲,披散在嫣紅色的芙蓉出水枕面上,襯著一張沉魚落雁的小臉,白裡透紅,俏麗無雙,一雙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如夢如煙,撩的人心神蕩漾。
他只覺得渾身都像著了火,可是偏偏只能看著卻不敢碰。
他吸了口氣,將燈吹滅,不再看她,再看,恐怕真是忍耐不住要撲過去。
半月之後,慕容雪的手好得差不多了,耶律彥每次來她都要求去見慕容麟。
耶律彥不肯帶她去,便是怕她看見父親受傷心疼自責,不利於養傷。如今慕容麟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自然不會阻攔她去見父親,便帶著她去了華盛別院。
路上,慕容雪看著自己的手,萬分慶幸沒有廢掉。但正如耶律彥所說,尾指略有些不自如,她一路也不說話,就來回的屈伸小指頭,那副認真的勁頭看的耶律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托著香腮,自言自語道:「我爹一定會有辦法,不知道用藥草侵泡會不會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