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錦盒裡原本放的不是宮絛,慕容雪已經將東西交給了那個名叫蘇歸的人,隨手將宮絛放在了錦盒裡。
但是,她和慕容雪幾乎形影不離,慕容雪也幾乎沒有出過別院,如何將東西交給蘇歸的?
她越想越覺得蹊蹺怪異,不可思議。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沈威胡扯八道,為了昧錢。
最後,她決定去找一趟許澤,看蘇歸是否是他府中人,若不是,便請他領著自己去找沈威要錢。許澤原是靖國將軍的兒子,晾那沈威也不敢賴帳。
打定主意之後,丁香每日都去一趟許家,不料連著三日許澤都不在。
丁香心道,莫非他還在怨江邊尋找小姐?
轉眼離開京城已經十日。慕容雪忐忑不安,類似逃犯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一次,她終於離開了京城,也離開了耶律彥。
然而,成功的離開,並沒有讓她心裡有很多的喜悅和歡欣,反而空落落的無比悵然傷感,和上一次的離開,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獲得自由的同時,也失去了他。她自此一生恐怕再也不會那麼全心全意地去愛一個人。
許多回憶反覆在腦海里輪迴,尤其是她傷了手之後,他的關心體貼和諸多改變。於是,她常常禁不住會想,自己的「死訊」,會不會讓他很傷心?
沿路她也聽到有人議論,當今聖上已經立了儲君的消息。她想,他終於得到夢寐以求的儲君之位,這種巨大的喜悅應該會掩蓋到那小小的傷悲。
等他登上皇位,率土之濱皆是王臣,他想要什麼樣的美女都會源源不絕,自己不過是他生命的一個過客。他的傷心,大約就是幾天而已吧。
「小蘇,餓不餓?」
商虎打斷了她的思緒,笑呵呵地遞過來一個燒餅。
慕容雪笑著搖搖頭,「不餓。多謝商大哥。」
商虎打量著她的身板,搖了搖頭,嘖嘖道:「我說小蘇啊,你這飯量可不行啊,得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才能長個子,男子漢大丈夫,需像我們這種身材才有男子氣概。你這個樣子,可像個小姑娘。」
慕容雪笑道:「商大哥說的在理,奈何我這南方人的體格,怎麼吃都不長肉。」
沈鵬道:「那就練武健身。」
慕容雪立刻從善如流地點頭:「成,等到了蘇州,我也去請個師父教點拳腳功夫。」
沈鵬道:「可不是麼,你瞧瞧我們練武之人,那樣像你這樣怕冷的,一路上你這帽子圍巾都沒摘過。」
不說還好,他這一說,慕容雪將帽子又往下拉了拉,笑嘻嘻道:「沈大哥乃是英雄豪傑,我可比不了。我自幼怕冷,身子弱,我娘把我當姑娘養著,生怕我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