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並未露出對皇帝領情的意思,只道了一句:「有勞秦公公。」
秦樹一走,丁香佩蘭便放開了,一左一右抱住慕容雪嚎啕大哭起來,「小姐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丁香看著慕容雪脖子,問道:「不是說小姐的傷都好了麼?這脖子上是怎麼回事啊?」
慕容雪忙道:「沒事,是不小心劃破了皮。」
「小姐你養傷的時候,怎麼也不給奴婢們傳個信兒回來,奴婢們還以為小姐遭遇了不測,都哭死了。」
慕容雪問道:「什麼養傷?」
丁香抹了一把眼淚道:「小姐你不是被江流沖走之後大病一場,一直在京城外養傷麼?」
慕容雪恍然,原來耶律彥對外是這樣解釋自己失蹤了兩個多月。
佩蘭道:「小姐,你落江之後,皇上不知有多傷心,在怨江邊站了一夜找尋你,然後病了整整三天,又親自畫了畫像四處張貼。」
丁香也道:「是啊,那幾天,皇上可真是瘦的都沒了人形。後來,他經常去別院的屋子裡,一坐就是半天,對著屋裡的東西發呆。」
所謂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丁香佩蘭看到慕容雪對耶律彥那麼好,都不能打動他的鐵心石肺,不知道多替慕容雪氣憤。尤其是一對比許澤,更顯得耶律彥的冷漠無情,所以很支持慕容雪回江南尋找第二春。
然而,這一次慕容雪落江之後,耶律彥的表現卻讓這兩個人感動了。原來他不是不愛慕容雪,只是沒有表達出來。這種深藏不露的愛,頓時讓丁香佩蘭倒戈相向了。一見到慕容雪,便紛紛替耶律彥說好話。
慕容雪從兩人口中聽到這些,的確很震驚。她沒想到自己「死」後耶律彥會如此傷心,更沒想到他會這樣不遺餘力地找尋自己,怪不得自己如此周密的計劃,最終還是被他尋到。
想到他那些日子的痛苦,和得知自己和許澤在一起的震怒,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也都有情可原了,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私奔,這種事無論是那個男人都無法容忍,尤其他如今已經是天下最尊貴的帝王。雖然是個誤會,可也重重地傷了他的尊嚴。想到這兒,慕容雪越發的為許澤擔憂,耶律彥究竟會怎樣處置他?
丁香見她悶悶不樂一臉愁苦,便問道:「小姐你怎麼了?」
慕容雪將兩人領到寢殿,關上門,小聲將自己詐死逃走又被抓回來的事情悉數說了一遍,想讓她們給自己出出主意。
丁香和佩蘭聽到事情的真相,眼珠都快驚掉了。
慕容雪擠出一絲乾笑:「你們幫我想想辦法,現在他不僅不讓我見老爺,還要把許澤置於死地。」
誰知道她一說完,兩個丫頭不僅不幫著她想辦法,反而眾口一詞地指責她。
丁香氣道:「小姐你真是太過分了,害我們傷心了這麼久,眼睛都快要哭瞎了。」
連一向老實敦厚的佩蘭也道:「難怪皇上生氣,要是我啊,不把小姐打一頓屁股再餓上三天才怪。」
丁香馬上道:「佩蘭你心太軟了,要是我,馬上就打入冷宮啊,居然這樣欺騙皇上。」
兩人都覺得受了欺騙,那些天為了慕容雪真的是哭的肝腸寸斷,氣惱之下,膽子也大了起來,說話毫不留情。
慕容雪委屈地咬著唇,「你們是不是被他收買了,為什麼都幫著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