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恍然,原來昨夜喬雪漪口中的許威,竟是許澤的兄長。一想到許澤,她對耶律彥的恨意又涌了上來,臉色一沉,轉身便要離去。
「你要與我彆扭到幾時?」他解釋了這麼多,卻沒想到她不僅不消氣,反而氣更濃了。
慕容雪柳眉一挑:「我怎敢與皇上鬧彆扭,難道不想活了麼?」
耶律彥瞭然,酸溜溜道:「還在為那許澤惱我?可真是對他心心念念啊。」
慕容雪氣呼呼道:「你心裡才有一個念念不忘的人,卻還倒打一耙來誣陷我。」
耶律彥當即道:「我與喬太妃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年我母親曾有意與喬家聯姻,但喬太妃比我年長一歲,又品貌出眾,求親之人無數,母親便將我雕的一個梳妝盒送她,以試探她的態度。喬太妃將梳妝盒退回,便是婉拒之意,自此我便與她再無半分瓜葛。」說起來,這件事頗有幾分丟面子,他本不想告訴慕容雪,但若不解釋,她便一直誤會。
「我和許澤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憑什麼叫我相信你,你卻不肯相信我?」慕容雪氣呼呼道:「皇上您可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想想您身邊前仆後繼都來了多少個女人,我可沒像你這樣因妒殺人,頂多就是自己喝喝悶酒,淌淌眼淚,然後在心裡劃幾刀算了。」
耶律彥瞬間無語。
「我不過是和許澤同行了一個月,你便這般計較,那你娶了玉娉婷,和她同床共枕,洞房花燭,我又當如何?」
慕容雪憋了許久的怨憤,都被給激了出來,兇巴巴道:
「你要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你心裡可是只有我一個?」
「你要我忠於你,你可忠於我?」
「我從見了你,便一心一意對你,你呢?」
耶律彥道:「我對你也是一心一意。」
「什麼一心一意,來者不拒吧。」慕容雪越說越惱,氣得甩開他的手,還衝著他的小腿踢了一腳。她這個動作原是一氣呵成,踢完了才覺得不對勁,這是當今皇上,不是普通的漢子,不高興了打一頓出氣。
耶律彥正被慕容雪這幾句話質問的心頭巨震,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還有人敢踢他,等反應過來,就發現慕容雪已經飛一般地逃出了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