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色道:「你們放心,小姐我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負了去。我不欺負別人,就阿彌陀佛了,對不對?」
丁香噗的笑了,頓了頓,又問道:「小姐,剛才在花房,你怎麼神色驚惶,是不是皇上他對你,」丁香含笑不說了,神情曖昧。
慕容雪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踢了他一腳。」
丁香瞬間笑臉便成哭臉了。怪不得慕容雪一回來就問她娘敢不敢打她爹,原來是還有這一出兒啊。
佩蘭和丁香愁得一夜未眠。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第二天卷著鋪蓋卷陪著小姐蹲冷宮去。
翌日,秦樹果然來了懿德宮。
丁香和佩蘭臉色蒼白地看著秦樹公公,跟見到黑白無常似的。
秦公公不解地摸了摸臉,心道,雜家今天長的很兇惡麼?
「皇上請德妃娘娘去御書房。」
慕容雪一聽耶律彥召見,心裡也有點忐忑,莫非今天要找她算帳?
她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打也打了,就當是為許澤報仇,那怕罰到冷宮去,也就認了。
進了御書房,裡面靜悄悄的,一股龍涎香的香味,從紫金異獸爐里裊裊而出,一身龍袍的耶律彥坐在書案後批摺子,看這樣子,是剛下早朝的模樣。
慕容雪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身著龍袍的樣子,清俊儒雅中自有一副迫人的威勢。
她上前施了一禮,「皇上萬福金安。」
耶律彥抬起眼帘,看了看她,說了句:「過來。」
慕容雪遲疑了一下,走到他跟前。
「昨天被你踢了一腳,就這麼完了?」耶律彥冷眼看著她,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副秋後算帳的表情。
「臣妾知錯,請皇上治罪吧。」慕容雪口中認罪,一張小臉卻是半點認罪的表情都沒有,一副滾刀肉的架勢。
耶律彥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片子素來膽大,違抗皇命,詐死逃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今更跟個小刺蝟似的,半點也不知道怕他。
若是別人,別說踢他,便是敢頂撞一句,十個腦袋也不夠砍了。偏偏他又拿她沒辦法,昨兒想了一夜都沒想出來怎麼罰她,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去,那她以後還不爬到他頭頂上作威作福?
於是,板著臉道:「罰你今日在御書房當一天宮女。」
慕容雪一怔,沒想到處罰這麼輕,可是當宮女她那會呀,她從生下來就嬌生慣養的,除了下廚房做菜,別的事,基本上一概不做。她眨了眨眼睛,想想丁香佩蘭平時都幹了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