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見到這兩丫頭眼睛沒地方放的樣子,不禁臉上滾燙,低聲道:「我要洗浴。」
「是,奴婢這就去。」
出了浴池,慕容雪覺得腹中飢餓,正吩咐丁香擺膳,耶律彥派了肩輦過來,將她抬到了乾明宮。
耶律彥見到她便捏了捏她的臉蛋,「阿豬終於醒了。朕等著你一起用膳,都等了半晌了。」
慕容雪撅著嘴道:「若不是你昨晚上,」說著,她便不好意思往下說了。總之貪睡不是她的錯。睡得晚還能起得早,還能精神百倍去上早朝的人,她可比不了。
宮女內監抬了食桌進來,井然有序地擺放好。
耶律彥想單獨和慕容雪在一起,便喝退了布菜的宮女。
沒人在旁邊,慕容雪也就不再拘謹於宮規,只當是和自己的丈夫一起用飯,全然也沒把坐在對面的耶律彥當皇帝,自顧自地繞著食桌一道道地打量這些御膳。
她天生就喜歡做菜,又生性好勝,以前雖然在皇宮待過一段時間,卻從未見過皇帝的膳食,這一番好奇心上來,便拿了筷子一道道地嘗過去,最後,大失所望地放下筷子,道:「也不過如此嘛。」
耶律彥忍不住為御膳房的師父鳴不平,「這些菜餚早就做好,溫在鐵板上,到了這會兒工夫,都熱了三回了。自然口味略差。」
慕容雪哦了一聲,模樣還是不甚服氣。
耶律彥一看她那驕傲的小孔雀樣兒,便習慣性的便想打擊她,話都到了唇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丫頭記仇的很,以後還是改了毒舌的毛病為妥。
「朕還沒用,你居然都先吃了一遍,你說怎麼罰你?」
慕容雪這才想起來這一茬,狡黠的一笑:「臣妾給皇上試毒。」
「狡猾的丫頭。」耶律彥將她拉到懷裡,咬了咬她的唇,「有毒麼?」
她嬌紅的唇彎出一個可愛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沒我做的好吃對不對?」
「是。」
得到一句肯定,她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接著又遺憾:「可惜我以後不能做飯了。」
耶律彥立刻道:「朕這便叫人在鳳儀宮的後殿,給你備一間小廚房。不過,你貴為皇后,此事還是少做為好,也別叫人知曉。」
「嗯。」慕容雪點了點頭,心道,以後做菜卻也要偷偷摸摸的,好生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