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滋味,想了想,也前往嘉怡宮而去。
秦樹見到她,忙迎了上來施禮:「娘娘萬福,皇上正在裡面,容奴婢進去通報一聲。」
過了片刻,秦樹請她進去。
慕容雪第一眼便看見了喬靈兒。
她早上去給慕容雪問安見禮的時候,穿的是一件極樸素簡單的青色羅裙,而此刻,身著一件粉色灑滿碧桃花的間裙,將少女的明麗嫵媚,活潑嬌艷,烘托的淋漓盡致。而略帶稚氣的容顏,又別有一番清音幽韻的雅致靈動之美。
一早上連換兩套衣衫,刻意在慕容雪面前低調,在耶律彥面前明艷。慕容雪心裡已經確定無疑她來宮裡服侍喬雪漪,不過還是個幌子。
喬靈兒上前對她見禮,彎腰間,額間梅花妝上的一顆明珠垂了下來,慕容雪眼角餘光里見到耶律彥眼神一恍,像是錯愕,又像是驚艷。但當慕容雪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收回了目光,對她道:「皇后來的真是時候,太妃方才昏了過去。」
「勞皇上娘娘惦記,親來嘉怡宮探望,本宮心下不安。」喬雪漪歉意的笑著,臉色蠟黃,眼神也黯淡許多。
慕容雪知道喬雪漪一向喜歡染蔻丹,或許是先帝駕崩,她也不必再修飾自己,染了蔻丹的指甲長出一截新的,慕容雪發現,那一截指甲的顏色,並非粉色,而泛著烏青。
她心裡隱隱一動。
耶律彥坐了一會兒,便和慕容雪一同離開了嘉怡宮。
慕容雪道:「皇上,太妃年紀輕輕,以前身體也很強健,怎麼突然就病成這樣?」
耶律彥嘆道:「後宮熬了十年足以讓人心力交瘁,再加上公主亡故,心裡沒了依託,覺得了無生趣,所以病倒也很正常。」
慕容雪停了半晌,道:「皇上有沒有覺得喬太妃的侄女和她生的極像。」
耶律彥臉色略有些不自然,笑了笑道:「侄女像姑姑,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皇上難道沒有什麼想法麼?難道沒有勾起年少的回憶?」
耶律彥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過多少回了,朕未曾喜歡過喬太妃。」
慕容雪擋開他的手,一本正經道:「反正不許你對喬靈兒有什麼想法。」
耶律彥莞爾失笑,「你個醋缸。」
「我就是醋缸。」慕容雪不悅地撅起嘴。
耶律彥連忙哄著她道:「朕喜歡醋缸還不成麼?」
回到鳳儀宮,慕容雪叫了佳音問道:「負責喬太妃病情的是哪位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