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了她的嘴唇,哼道:「那也不能讓賢后閒著。」
眼看他有索求的意思,她急道:「臣妾身子不便。」
「那裡不便了?朕看看。」他霸道地將手伸進她的裙子,摸到下面。
「膽敢騙朕。」說著,他便毫不客氣地開始動手。
夏日的裙衫本就輕薄,三兩下便被剝下。
她再無遁形,使勁掙扎,手指一不小心撓住了他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來,他抓住她的手腕,氣道:「什麼賢后,分明是母老虎。」說著,隨手拿過床邊的一條碧波綾將她的手腕系在一起。
「臣妾身體不適,不能侍寢。」她別過臉,躲著他的親吻,雙手被縛,卻還在扭著腰身閃躲。
他狠狠吻著她的唇,分開她的腿擠進去。
天邊的火燒雲如火如荼,照著半壁宮牆仿佛都成了粉色,檐上的琉璃瓦流光溢彩,光影斑駁。漸漸,暮色掩上天幕,那火燒雲融在一片暮色之中。
良久,殿內傳來皇帝清朗而慵懶的聲音,「備水。」
殿外所有的人都鬆了口氣,看樣子,帝後這場冷戰,終於是要花好月圓了。
丁香佩蘭立刻去備熱水,喜不自勝。
殿內春光旖旎,慕容雪嬌軟無力地伏在錦被上,滑膩膩的香汗,凝在如玉的肌膚上,頰邊胭脂紅暈如醉意微醺。
耶律彥解開她手腕上的碧波綾,不由一怔,沒想到她肌膚如此嬌嫩,碧波綾松松的系了一圈,竟也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紅痕。
他當即穿上衣服,匆匆離開了宮室。
慕容雪沒想到他居然起身便走了,又氣又恨,坐在浴桶中,眼淚便忍不住如珍珠般簌簌而落,不多時,匯泉成河。
丁香在外頭小心翼翼道:「娘娘,皇上派人送了玉肌膏來。」
慕容雪穩了穩氣息,道:「放著吧。」
本以為兩人已經和好,誰知道當夜,耶律彥卻沒有前來鳳儀宮,丁香佩蘭又鬧不懂了,這皇上到底是存了什麼心思?
慕容雪半宿難眠,因為翌日,將由皇帝親自過目初選的秀女。
一大早,出岫宮裡,花團錦簇,寬綽的大殿內俏生生地站著三排美人。佳音開始唱傳秀女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秀女便婷婷出列跪拜帝後,自報家門,年紀,姓名。精挑細選的秀女,個個花容月貌,婀娜多姿,連身為女人的慕容雪都覺得心開始蕩漾了起來。眼角餘光里,耶律彥雍容閒雅地端坐在龍椅上,斜飛入鬢的眉,都好似都比平日裡更加的英挺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