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澤呢?」
「將他送到了西涼的戰場上,給他建功立業的機會,也好重振靖國將軍的威名。」
慕容雪露出擔心的神色,「那他不會有危險麼?」
耶律彥酸溜溜道:「你不是將他誇得如天神一般,怎麼這會兒又開始擔心他的本領?」
「你才是我心裡的天神。」說完,她臉色羞紅地將頭埋進了他懷中。
耶律彥聞言受寵若驚,將她尖俏的下頜挑起來,半信半疑地問:「當真?」
「我從頭到尾只喜歡你一個人。你明明知道,卻還不信我。」
「那你也懷疑我和喬靈兒。」
「那就算扯平。我們以後,夫妻同心,恩愛兩不疑。」
耶律彥摟著她道:「好,不許再胡亂吃醋,使小性子。」
慕容雪破涕為笑,秋波盈盈掃過那些美麗的圖案。「那圖紙原來被你拿走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窘笑:「嗯,那夜去梅館為你關窗戶,順手牽羊。」
「你什麼時候刻的這些圖案?」
耶律彥嘆道:「這些日子晚上孤枕難眠,以此打發時間。」
慕容雪感動地緩緩撫過那些雕花,突然手指一停,在花開並蒂的荷花瓣上,刻著「心上雪」三個行雲流水般的字。
她瞬間淚如泉湧,想起來自己那一晚在梅館和他爭吵,說喬雪漪是他的心上雪,而自己不過是地上霜,原來他都記著。
她回身緊緊抱著他,眼淚把他的衣衫都濕了。
他忍不住笑:「再哭,這床上的荷花瓣都要飄起來。」
慕容雪終於哭夠了,在他胸口蹭了蹭臉上的眼淚,偎依在他心口,小聲道:「你會刻小木馬嗎?」
「什么小木馬?」
「就是,小娃娃坐著搖的木馬。」她的聲音越發的小了,低得蚊蚋一般。
耶律彥一怔,立刻將她從懷裡拉出來。
她明眸似水,臉頰上有一抹比朝霞更加明艷的羞色。
他心念一動,瞬間明白過來,當即狂喜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她臉色羞紅,小聲道:「三個月了。」
他高興地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緊緊擁著她,心道,怪不得昨日說什麼都不肯讓他碰,原來是怕傷了腹中的嬌兒。
「彥郎,你說我有了娃娃,便叫我爹來照顧我,可要說話算數。」慕容雪嬌嗔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