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好就好?還眾所周知,都誰知道,站出來給我看看!」
蕭鼎混起來自己都怕,氣勢一出來,除了蕭厚身後那幾個,根本沒誰敢動,他就更得瑟了:「誰和誰關係好,大家有眼睛會自己看,反正我和你關係不好,我一定會懟你,你也一定會挑我的錯,人苗霄酒被押過來時,是誰勸降,又是誰關心備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殷勤探望?」
老八對霄酒的心,根本就沒藏著掖著,誰都知道。
「大家都看到了,總歸不是我吧?所以到底是誰和他關係好?」
蕭鼎嗤笑出聲:「依我看,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根本不用去理,理了也沒用,理不清,你指我我指你說不明白,但今天晚上的事是明明白白的,夜班是該你值吧?人是在你手上跑的吧?事還是從你手下起的——」
他看向28號:「我說的對不對,28號?要不是你追殺,沒準人苗都不會跑,你們這是有仇怨吶,不死不休?」
28號:……
突然有一種不祥的,要背鍋的預感。
「我沒有追殺他!他如果沒越獄,我根本不會追他!」
「隨便吧,」蕭鼎攤手,「反正老八的人,嘴皮子都溜,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到底是內訌,不良競爭,引誘不成導致的分手現場,還是純粹是一場意外,大家看著理解吧。」
首座上,黑羽頭環加身的族長臉色越來越沉,看向蕭厚的視線越來越嚴肅。
所有仰山族人也是,懷疑的視線齊齊落在蕭厚身上。
蕭鼎簡直不要太爽,每回只要聽小漂亮的,就是碾壓局!不管中間過程是不是辛苦,有過什麼危機,結果都會是一樣!小漂亮說的對,他就不能直直往前莽,適當陰陽怪氣一下,效果會更炸裂!
看他今天不玩死這小王八!
他一邊轉著眼珠子,一邊看向東南遠方,心說小漂亮你可努點力,千萬別死!
霄酒當然不會死,他只是遇到了一個人。
整個後半夜都差不多折騰過去了,時下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山林里安靜的有些可怕,他不敢走的太快,一邊觀察四周環境,一邊腦中思考不停。
人苗,祭祀,嚴苛的規矩,不與外界溝通……
仰山族的族史記錄里,最初並沒有這麼不近人情,也會和外族交流,可被侵擾爆發過戰亂後,就切斷了所有與外聯絡的渠道,關閉所有出口,規矩更為嚴苛,想要靠山吃山,自給自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