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置可否,都行的樣子。
「那我先來,」蕭鼎舉手,「我投初七。」
蕭炆想了想,也投了初七。
蕭厚難得沒有和弟弟持反對意見,也投了初七。
兩個隊的主心骨都投初七,隊員們也沒什麼其他意見,粉隊的74號蕭沅,84號蕭恪,綠隊的131號蕭遠,3號蕭珪,全部把票投給了初七。
霄酒和蕭爵始終沒有發表意見,投票也不怎麼積極,直到看到這個票型,兩人對視了一眼,沒說什麼話,也把票初給了初七。
竟然一輪成功,都投初七?
蕭鼎:……
雖然好像這一階段是自己主導,也按照自己的想法成了,連兇手投出來都是自己認為的樣子,但好像並沒有很開心的感覺。
他手指捅了捅霄酒胳膊,湊過去小聲說:「你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積極?」
霄酒清透的眼睛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感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接下來的發展可能會不遂意。」
既然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沒有誰有更改的意思,任務結果,也應該馬上要宣布。
所有人並沒有注意蕭鼎和霄酒的互動,也沒有注意到蕭爵和霄酒相似的警惕表情,都略微緊張的,等待著成功或失敗的選稿。
「咻——」
一隻小短箭從窗外飛進來,扎在桌子上,上面綁著任務結果:投凶失敗,接受懲罰。
懲罰?什麼懲罰?為什麼會有懲罰?
房間突然出現卡拉卡拉的響聲,像巨石錯開,像鐵鏈滑動,沉重和尖銳的磨響,讓人頭皮發麻,什麼聲音!
膽小的人立刻聚到一起,比如74號蕭沅,84號蕭恪,3號蕭珪,誰離得近就靠向誰,忍不住拽住或抱住,瑟瑟發抖,膽大的人則第一時間沖往門窗,比如蕭鼎和蕭爵,致力尋找出去路徑。
有三個人只是站了起來,並沒有走動,蕭厚蕭炆表情類似,都很疑惑或警惕,唯有霄酒,神色很淡,似乎並不意外這種境遇的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