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炆適時微笑,別有深意:「兄長的確很擅長這個。」
他們兩個是從小斗到大,也是從小玩到大的,誰學什麼知識,另外一個人必要跟著學,且各種比較對抗,小孩子對各種遊戲都很好奇,充滿旺盛的求知慾,在說書先生嘴裡聽到故事,果然找到類似傳遞密碼暗語的書,所有跟這些有關的事都是那麼的有趣,為什麼不玩一玩?
他們甚至聯合身邊的小夥伴組成陣營,一起對抗,怎麼破譯別人的密碼,怎麼讓自己的密碼更安全,心眼子不知道動了多少,霄酒一說密碼兩個字,他們腦子裡立刻回想起往日的『快樂時光』,這事舍他們其誰!
連提出者霄酒都得靠邊站,長得再好看都沒用,長的好看你玩蕭爵去,心眼多無聊你玩細作們去,反正密碼這塊,他們包了!
蕭鼎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你們是故意支開我的!不帶我玩!」
他還以為就他一個人被派了事,盯梢搗亂立大功了,沒想到這兄弟倆玩這個去了!
他看向霄酒。
霄酒看著他,默了片刻:「還是你的盯梢搗亂功勞最大,否則我們未必能當場抓獲這個十二子。」
信息量有限,他和蕭爵並沒有直接鎖定這個人,只是篩選出來的最後幾個可疑人,都在宮裡,應皇上宣召入宮,一路觀察,也跟皇上聊了,發現皇上也只是懷疑最終幾個,並沒有精準篤定是哪一個。
總不能冤枉人不是?他們只能進行最後一輪的排查。
好在大家的努力都很有用,終於當場抓獲了這個細作頭子。
大勢已去。
十二子知道,他大概跑不了了。
他本想立一個不世之功,冒一點點小風險,親手刺殺大安皇帝,手握此功,北狄王庭誰敢不認?他要逼著那群人認下他,肯定他,佩服他,敬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