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選擇了我,竟讓我也開始貪生怕死起來,我好想,好想跟你永永遠遠在一起,好好過完這輩子,我竟也開始奢望,得到你的心。」
「我真的很高興,阿鳶!」
謝期眼睛有點熱,卻不由自主抱緊了他:「真是個笨蛋。」
「哈哈,你小時候也是這麼說我。」
謝期滿頭問號:「什麼意思,我們年幼時見過面?」
「自然,你不記得了,那時我八歲,你才五歲大,那麼大一點,冬日跟著你阿娘入宮來,裹著一身白狐裘的披風,頭上扎著白絨球的頭飾,我當時還想,這是誰家的雪糰子進了宮來。」
「我的偃甲鳥飛到樹上去下不來了,你幫我爬樹摘下來的,忘了嗎?」
謝期想不起來。
蕭琰也不惱,徐徐對她說著那段往事:「你當時說我,這麼個小胖子,看著挺壯,居然不會爬樹,只在這裡哭,真是個笨蛋。」
「我……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因為幫我撿偃甲鳥,你從樹上摔了下來,磕到了後腦勺,血流了一地,岳母嚇壞了,卻因為我是太子什麼怨言都不能說,後來再也沒有帶你進宮來玩過。」
蕭琰語氣非常低落,謝期摸了摸他的頭:「我早就忘記了,而且我現在不是也沒事嘛。」
「還好,還好你選了我。」
「所以你這個大笨蛋,八歲的時候就喜歡我了?我說我跟著阿娘進宮的時候,你的眼神就不對勁兒,一個大男人,盯著我的臉,盯著我的腳踝一直在看,我還以為這太子,是個登徒子。」
蕭琰將她抱起,捉住她足踝,給她套上鞋襪。
「八歲的小孩子,哪裡知道什麼喜歡呢,你摔下來是因為我的緣故,我總想補償你的,誰知,當年那個白白胖胖的雪糰子,現在長成少女,竟變得如此美貌動人,我怎能不喜歡。」
「哦,你是見色起意。」
謝期很得意,蕭琰也不否認。
「所以,你讓內侍官在外頭守著,防著我,既然不是想偷腥,是要做什麼壞事呀。」
「嗯……,就是我說的那樣,這幾個丫頭,你看有沒有合眼緣的,挑一個進宮來,做我們的女兒,好不好?」
謝期面色一變:「你……你是嫌我生不出來,等不了了麼?」
蕭琰哭笑不得。
「不是那樣的,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弦崩的太緊,太逼自己了。」
「這幾個丫頭的八字,我也叫欽天監算過,都是利子的,她們至少都是鄉主出身,自小便很規矩懂事,入宮來陪著我們,不是很好嘛?」
「民間不也有說法,有個一個孩子,第二個很快就會來。」
謝期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