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那麼溫柔,又深情,大手輕輕的拍著懷中姑娘的後背,似是哄著她睡覺的模樣。
誰都不敢說話,室內頓時一片寂靜,幾乎能聽見彼此呼吸相聞的聲音。
黃存禮躡手躡腳的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年輕的臣子們魚貫而出,不敢驚醒那位娘娘。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震驚,而且多年之後也無法忘懷。
謝期睡醒了,仍是在上書房的塌上,她被脫了外衣和鞋襪,蕭直就在他身邊,手臂給她做了枕頭。
醒來的瞬間,蕭直就醒了,他仿佛並未睡著,只是閉目養神。
「他們都回去了?」
「恩,也沒什麼可說的了,而且你要休息。」
「頭一次議政,我卻睡著了,臣子們要怎麼看我?」
「他們都會諒解的,阿鳶畢竟有孕了,身子勞累不得,你腹中的,可是咱們大梁的未來。」
他說的如此順口,謝期反而覺得有些羞赧。
小朝會的臣子,都是蕭直的心腹,也不可能她三言兩語就能加入後黨的,她倒是不著急籠絡,慢慢來吧。
「餓不餓?渴不渴?還是看一會奏摺?」
蕭直將她抱起,親自給她穿上鞋襪,拿軟墊給她靠著,一本摺子一本摺子的給她念。
黃存禮奉上了食盒,見兩人這麼相互依偎的樣子,一個讀奏摺,一個聽,很是溫情脈脈,不敢出聲驚擾,又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也許連皇后娘娘自己都沒察覺,她此刻的表情是如此放鬆,比她在先帝身邊時要鬆弛多了。
不就是因為篤定,陛下完全不會傷害她,什麼事都縱容著她嗎。
所謂恃寵而驕,有寵才能驕呢。
他是真的說到做到,允諾她的都會給她。
謝期的神色很複雜,蕭直拒了選秀,更沒選家人子充實後宮,因為後宮只有她這麼一位皇后,宮女實在太多,還放出去兩批。
獨一無二的愛,唯一的專寵,甚至她要染指朝政,他還會為她鋪路。
此時的蕭直,正在給她揉捏腳踝,因她手腳總覺得寒涼,哪怕到了夏日也沒有緩解多少,現在因為有孕,手腳還會痙攣顫動。
蕭直就將她的手腳抱在懷中暖著,絲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
他是皇帝,縱然曾經落難,也是龍子鳳孫,現在登上大位,只有被伺候的份,如今卻這樣伏低做小的服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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