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期挑眉:「哦,就是那個溫國公的滄海遺珠,這位沈姑娘不是裴大人的奴婢,怎麼又成了溫國公家的女兒?」
「我前幾日不是跟你說,裴境請旨,不願我封他為侯,願以自己功勞換給那沈姑娘,給沈姑娘一個高一些的身份,我答應了,結果再叫人查探她身世時,竟發現她便是海大人家的血脈,當年遺落在外,也幸運沒有入教坊,成了平民之女,因家裡荒年過不下去,賣身到裴府為奴。」
謝期愕然:「既是海大人家的血脈,怎的又成了溫國公的遺珠?難不成你有這麼大的本事,讓溫國公給她一個身份?」
蕭直搖頭:「她跟溫國公還真的有些關係,她親生娘親,便是溫國公那位夫人。」
溫國公的夫人,若是加上那位,滿西京的人都知道是誰,便是他那位位比正妻的如夫人。
溫國公曾經也娶過嫡妻,但兩人感情不好,那位嫡妻早逝也沒留下一兒半女,後來溫國公便娶了這位夫人,聽說出身教坊司,因為出身問題,他請旨上奏,給這位夫人討封,平皇帝便是蕭直的皇祖父,一直沒同意。
溫國公也光棍,既不同意我立心愛女子為正室,便當眾拒了平皇帝賜婚,絕不娶正妻,他將國公府所有事都交給那位夫人打理,礙於權勢,各世家夫人也不能就此不跟溫國公家往來。
謝期心中有所瞭然:「所以這位出身教坊司的夫人,便是海大人家的兒媳婦,被牽連沒入教坊。」
蕭直目露讚賞:「阿鳶聰慧。」
「國公爺愛屋及烏,便是妻子與先夫生的女兒,也一併認下,你要補償海氏後人,便封了郡主,我理解了,可是你又為何給她跟裴境賜婚?那姑娘上輩子便過得苦,這輩子你還把她送入火坑?」
蕭直很茫然:「這,這怎麼能是送入火坑,裴境那樣的人品,滿西京都找不到,他還不納妾不蓄婢,沈氏不嫁給他,還想尋個什麼樣子的。」
「我可是查過裴境,他對沈姑娘沒幹什麼好事,她先頭那樁婚事,不就是裴境攪和黃的?她那先夫,是誰給調去北寧府的?」
蕭直笑了笑,果斷承認:「是我。」
「呸,一對陰險狠辣的君臣!」
蕭直微笑以對。
謝期也不理他:「請郡主進來吧。」
沈姑娘,不,現在應該叫溫姑娘了,一入這內堂,謝期便覺眼前一亮,在容貌上,甚少有能跟她一較高下的。
而這位沈姑娘卻可以,且她相貌清麗絕倫,出塵脫俗,正是時下西京人最為追捧的那種風格。
此女不卑不亢的行禮,眼睛並不亂瞟,謝期叫她抬頭,她目光溫和沉靜,如一泓秋日的湖泊,只是看著,便叫人覺得平和。
謝期紛紛亂亂的心,都靜了下來。
上輩子這姑娘的結局也不好,蕭直跟她說了,一屍兩命,被棄屍荒野。
歸根到底都是裴境的錯,他既要又要,還護不住她,這輩子竟還要落到裴境的手裡,與她的命運,何其相似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