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孕了,他難道不該狂喜,為何是鬆了口氣的樣子,因為有了孩子,她就不會離開了?
可說不高興,他又在不停的摩挲著她的肚子。
「如今只有四個多月,沒有胎動,你摸不出來。」謝期刺他。
蕭直卻仍不停撫摸,目光中的偏執與病態,讓謝期膽戰心驚,說話也弱氣了幾分:「你不喜歡嗎?事情如你所願,你不該開心嗎?」
「我當然很開心。」
蕭直湊過來,親親她的眉角:「我很歡喜,阿鳶,果然你是要回到我身邊的,只有在我身邊,為我生兒育女,你才能好好的,一直這樣幸福的活下去。」
活下去是真的,幸福不幸福就不一定了。
「放心,阿鳶,這一次我會好好護著你。」
又在說瘋話,自那日喝醉酒後,他說了許多瘋話,謝期根本就聽不懂,什麼回溯時間,什麼重來了好幾次,鬼神亂力之事,他也敢瞎說。
她只當他在發瘋病。
「你別再說瘋話了行不行。」
蕭直只是笑,抱住她親昵的蹭:「我早就瘋了,阿鳶……好,阿鳶不喜歡,我便不說。」
謝期心中冷笑,卻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讓謝期覺得發毛,她轉移話題:「上輩子,我死後的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雖然問了,但實則她心裡並不太關心。
往事已矣,上輩子的事現在想想都已經很遙遠,過好這輩子,才是最重要的。
蕭直來了興致,想了想,措辭許久才娓娓道來:「你去之後,我十分傷心,可當時也只是覺得,因為你去的太突然了,我可能只是傷心一會兒,大概就會把你淡忘,可誰知,我卻日復一日的思念你,想著你,一日都不曾忘記,像我這麼薄情的人,居然也對一個女人有這麼一日,你謝阿鳶也不過比旁人生的更美一些,性子既不溫婉,又不柔順,總是跟我作對,面上順從,心裡不服。」
謝期聽得翻了一個白眼。
「可愛就是愛了,我蕭直自認薄情,對政敵從不手軟,老弱婦孺也得不到我半點憐憫,可我不會做了不認。別的女人再溫婉再好,可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一個阿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