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隨便亂跑,阿鳶,你死在我面前,我真的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你。」
謝期呆住,根本就聽不懂他的話,這種怪神亂力的事,她聽了渾身發毛,暗暗心驚,此刻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不信,你……你不要胡亂說話,你在嚇我,我不信。」
蕭直就那麼溫柔的看著她,充耳不聞:「阿鳶,別再自己跑出來了,好嗎,我真的很擔心的。你知道我的性子,旁人讓我一時不痛快,我便讓別人一世都不痛快,讓他們覺得死了都是奢望。阿鳶不喜歡我殺人,我就不殺,我都聽阿鳶的,可是阿鳶若總是私自出逃,次數多了,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他果然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裡,不論是否重生,她都不肯手上沾染鮮血,更不願無辜之人因她而喪生。
她也覺得奇怪,爹爹分明是那樣一個權臣,教兒女時卻始終要他們風光霽月,行如君子。
要她輕賤人命,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之中,輕易決定旁人的命運,她確實過不了自己良心的那關。
「你上輩子都沒有對非你政敵的人濫殺無辜,這輩子我不信你會這麼做。」
見他臉上又要露出那種可怕的微笑,謝期又道:「如果你那麼做,我會更加恨你。」
蕭直無所謂:「阿鳶不是一直都恨我,從沒愛過我嗎 ,沒關係,我不在乎。」
「不是出逃……」
謝期扭過頭:「我在宮裡呆的悶了,想出來走走,是我求貞娘帶我出來玩的,你別苛責別人。」
蕭直笑的開懷,抱住了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鳶不是要棄我而去, 。」
他將她摟在懷中,胡亂的親吻,蕭直是很主意自己的形象,雖不比那些一味追求魏晉風流的文人士子在臉上敷粉,但淨面刮鬍也用薰香,隨身佩戴香囊。
只是一晚而已,他下巴上便出了一層淺淺的胡茬,這樣親她,扎的她臉痒痒的又有點疼。
謝期氣的把他推開,一巴掌呼上去,啪的一聲打在他臉上。
蕭直此刻笑的傻乎乎,簡直像村頭娶到媳婦兒的傻大個,什麼陰鷙危險,帝王威儀,全都消失了。
「我打你耳光,你還在這傻笑?」謝期實在覺得不可思議,眼前的蕭直都不像蕭直。
下一刻他果然幹了更加不像蕭直的事。
他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呼:「阿鳶想不想再打幾下,只要阿鳶開心。」
謝期瞪大雙眼,氣急敗壞:「你是瘋了嗎,我看你是真瘋了,裝成這樣有意思嗎?」
蕭直氣定神閒:「阿鳶,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耳光,那時候我也沒還手,也沒對你做什麼。怎麼蕭琰討好你,你就信他對你真心,我對你好,你處處懷疑我別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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