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然而謝期相貌太過明媚綺麗,哪怕氣洶洶的瞪人,也一點都不兇悍,反而像是在拋媚眼。
在她面前,他總是沒什麼自制力的。
蕭直覺得心口痒痒,捧住她的臉,便想親上去,如今他才明白,什麼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都會變成自己所討厭的那種人,蕭直也不例外。
他最唾棄被美色所迷,不務正業,把性命也搭進去的昏君。
現在,他卻也成了這種昏君。
唇要印上她的,謝期卻忽覺胸口一陣翻湧,推開他,捂著嘴乾嘔起來。
蕭直忙讓人去請太醫,眼中暗含期待。
謝期還以為是苦夏的緣故,胃口一直不大好,可太醫來了,把完了脈,跪地恭喜,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謝期的臉完全沉了下來,蕭直卻欣喜若狂,賞了太醫,高興的想把謝期抱起來。
謝期摸著小腹,不見喜色,臉上唯有不敢置信和眉頭緊皺:「懷孕,我怎麼可能懷孕,我分明有喝避子……」
滿宮的宮人頭都垂下,不敢發出聲響。
她很快便想清楚其中癥結,豁然抬頭,滿腔怒火對著蕭直發泄而出:「是不是你乾的,你換了我的藥?」
蕭直絲毫不慌張:「現在你終於肯承認,日日喝的根本就不是補藥,而是避子湯?」
謝期咬住了嘴唇。
「阿鳶,你就這麼不想要我的孩子,這對我,對清兒和濁兒,都是不公平的。」
「我只是,害怕……」
再抬起頭,謝期雙眼蘊滿淚水:「我因生清兒和濁兒,難產而死,雙胎本就懷的不易,澤兒那時,是因為太醫把了脈,是單胎,可這一回,我真的怕,蕭直,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讓我再經歷生育之痛,你當真愛我嗎?」
他心裡很清楚,她是假裝的。
一聲輕嘆,這嘆息聲中有無奈,妥協,更多的卻是縱容。
「正是因為愛你,我才想讓你生下清兒和濁兒。」
謝期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話,他現在對她確實無限縱容,基本她說什麼他都會聽,可她不想有孕,這人分明知道她在喝著避子湯,卻強行要她有孕。
「阿鳶,我知道我現在跟你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但是清兒濁兒必須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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