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最疼的就是我,你死定了!
沈亦澤也注意到了寶珠的小動作,瞳孔似淬了寒霜掃過遠處的沈歸硯,隨後冷漠地點頭頷首。
他此次回來,自是收到了母親的來信,信中也言明了所因何事。
可他對這位所謂的弟弟並不熟悉,不過是礙於對方身上同留著沈家血脈,母親的再三催促,才趕回來見上一面。
面對沈歸硯一臉冷漠的沈亦澤在對上寶珠的瞬間,眉眼間的冷雋如寒冬遇暖流,剎那間春暖花開,寵溺地揉了揉寶珠的頭髮,「你上一次說想要北地產的玉石做簪子,二哥不知道你喜歡哪一種顏色的玉石,就都帶了些回來,多出的,正好能給你打一套頭面。」
寶珠聽到禮物,連糖人也不吃了,開心得直抱著二哥撒嬌,瑩潤白軟的臉頰蹭著手臂,「二哥真好,寶珠最最最喜歡二哥了。」
「那寶珠最喜歡的是二哥,還是大哥。」沈亦澤眯起眼睛,很享受她的撒嬌。
「二哥二哥,必須是二哥!」寶珠心裡嘀咕,反正今天最喜歡的是二哥,不代表明天最喜歡的也是二哥。
從沈亦澤出現到離開,他只看了他所謂的,自小被抱錯的弟弟一眼,全程冷漠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沈歸硯並不意外他的做法,如果他表現得過於熱情,他才會認為事出有妖。
畢竟他對於沈家而言,只是一個素不相識,僅有著沈家血脈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他回沈家,更不是為了所謂的親情。
沈亦澤剛回到府中,立馬被候在大門外許久的宋嬤嬤請到靜春院。
「母親找我有事,我先過去一趟,給你帶的禮物已經先放進你院裡了,要是還有什麼缺的,想要的,記得和二哥說,知道不。」沈亦澤離開前,不放心的又警告了她身邊的丫鬟婆子,生怕惡奴欺主。
「知道啦,謝謝二哥,寶珠就知道二哥最疼的就是寶珠了。」對於有禮物拿的寶珠笑得格外乖巧又聽話,更好奇二哥這一次除了玉石,還給她帶了什麼禮物。
「知道二哥疼你就好。」捏了捏她臉頰的沈亦澤見她仍是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由失笑。
他的寶珠,一直這樣就好。
「二少爺,還請您不要讓夫人等太久。」擱在以前,宋嬤嬤自然是樂意大小姐和二少爺兄妹二人感情和睦,可在得知大小姐並非真正的沈家血脈後,在看他們兄妹二人嬉笑玩鬧時,不禁下意識皺起眉頭。
別人家的兄妹就算在親密,也遠沒有如他們這般旁若無人的親昵,也害怕他們生出別樣情愫。
此事,她還是得要和夫人提一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