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芩竹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此事說來也有些奇怪,本來她騎馬走得好好的,街上不知從哪衝出來一個小孩,她好不容易把馬制止,結果那匹馬突然口吐白沫的倒了下來,可不是正好壓到了紅纓的腿,好在大夫說了沒有大礙,只需要靜養半個月。」
「啊?」
檐下掛著的青銅懸鈴被清風拂過,吹得叮噹作響。
推門進來的張綰晴萎靡不振,人還沒到聲先至,「我們今天要不要去皇城寺燒香拜佛,我感覺最近老是倒霉,簡直是見鬼的倒霉。」
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屋頂上的瓦片突然往屋裡砸,要不是她反應快些跑出去,怕是能直接埋在裡面。
前面出門時,馬車輪子在半路裂開,遭狗追了三條街,連她好不容易寫好的課業都被水浸泡打濕。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詛咒本郡主,本郡主一定要把他的皮都給剝了!」張綰晴憤恨的搶過寶珠拿在手裡的一盞蜜浮酥奈花。
張了張嘴的寶珠很想說,那盞她吃過了,但是見她一口吃掉半盞,忍了忍,默默拿了另一盞。
「你們不覺得這件事過於巧合了些嗎。」作為四人小團體裡軍師錦囊的的湯芩竹給她們兩人,一人斟上一杯茶。
她們三人或許認為是單純倒霉,她卻不認為會那麼簡單。
寶珠撓了撓頭,「有嗎。」
湯芩竹提點,「你還記得,你們最近都一起做過什麼。」
寶珠沉默著回想了一下,板著手指頭細數,「打了李太尉家的狗,還謀划過要去偷考卷,把李博士養的蘆花雞偷抱來做出了叫花雞,用開水澆學正的蘭花。」
「…………」湯芩竹知道她們幼稚,沒有想到能幼稚到這種地步,無語扶額,「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不。」
張綰晴立馬反應過來,「你是說,這些都是那姓沈的乾的。」
要知道他們在欺負完沈歸硯後,衛臻三人在當天晚上就出了事。
有些事你不去深究的時候不認為有什麼,可當你一旦往裡深究,你就會發現細思極恐。
張綰晴瞬間像是遭人打通了任督六脈,小心翼翼地問,「寶珠,你最近有沒有感覺,特別倒霉啊。」
「啊?」正捏起一塊馬蹄糕塞嘴裡的寶珠思考一下,頓時苦大愁深的耷拉起長臉,「有,而且特別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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