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一半,寶珠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站在陽光下朝他揮手,「蕭哥哥,記得你和我的約定哦。」
穿著鵝黃色紗裙的少女沐浴著天邊金縷,明媚燦爛得像一朵迎春花。
沈亦霖目送著她走遠,才收回視線回到座位。
得到肯定答覆,像是揣了滿懷兔子的寶珠腳步輕快得哼著小曲回去,冷不丁看見站在檐下的沈歸硯,頓感晦氣地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又想到現在是上課時間,氣性急促的咬牙切齒,「好啊,你特意等在這裡,是不是打算告狀。」
寶珠越想,越認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畢竟他這個人滿不但滿肚子壞水,連頭髮絲都藏有心眼。
從檐下花影走出的沈歸硯扯了扯嘴角,不置與否,「寶珠同學又是從哪裡回來。」
覺得他多管閒事的寶珠翻了個白眼,「本郡主想從哪裡回來就從哪裡回來,要你管,你算什麼東西,別以為母親對你最近好一點,你就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沈歸硯笑得無辜的攤開手,「我是不想知道寶珠同學是去哪裡回來,只是,要是母親知道寶珠你上課翹課,你說她會怎麼想。」
寶珠一聽,氣得兩邊腮幫子鼓起,「姓沈的,你是在威脅本郡主是不是!」
虧她前面還覺得他這人可以,誰知道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是不是威脅,寶珠同學應該比我更清楚。」
寶珠一聽,像是只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我告訴你,本郡主可不是被嚇大的,你要是敢告訴母親,今天散學後你就不要想著走出國子監大門。」
本來母親最近因為她的學習成績不好對她多有疏離,要是在發現自己還打算翹課。
寶珠都完全不敢去想最後的結果,只知道自己肯定承受不了。
沈歸硯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無辜,「我只是實話實說。」
他頓了頓,伸手輕撣衣服上本不存在的灰塵,露出一抹笑,「至於今日散學後我能不能走出國子監大門,寶珠同學不妨一試。」
寶珠:!!!
這賤人是在有恃無恐對不對!
「喵嗚」院牆上不知何時跳上一隻叼著老鼠的狸花貓,狸花貓警惕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後逃得飛快。
狸花貓跑走後,沈歸硯見她氣鼓鼓的扭頭就走,抬起腳,不緊不慢地跟上她的影子,「寶珠同學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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