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好得很,才不需要看什麼勞子大夫。」說著,雙拳攥得直顫抖的寶珠再度翻身上馬要入場。
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要讓她下場,他又有什麼資格決定她下場。
冬兒連忙拉住她,瘋狂搖頭的勸說,「不行,小姐你不能在去了,要是在出現意外該怎麼辦。」
她更不敢去想,要是沈公子來得慢上一步,事情會演變成怎樣的難以挽回。
寶珠氣急得就要抽出腰間掛著的軟鞭,咬著牙,「放開,到底我是你們小姐,還是他是。」
「小姐,其它的事情我們都能答應你,但是這一次不行。」
「放開!本小姐讓你們放開!」
張綰晴從沈歸硯的那一眼中緩過神來,搓了搓胳膊,「就算你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了比賽已經開始了。」
聞言,寶珠覓聲望過去時,正是沈歸硯所在的馬球隊改變了策略。
其他人儘可能的攔住秦祥博,能接觸到球的,都第一時間把球傳給沈歸硯,蕭亦霖。
原本對秦祥博那邊一面倒的局勢瞬間發生了改變。
本來以為會久僵不下的局勢瞬間明了。
此時場外的觀眾都忘了自己壓的是哪一方,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圍著場內一個人的身影轉動。
從他進了第一個球開始,大家只不過是認為好運氣。
很快,當他在眾人圍堵下進了第二個球,第三個球,熱烈的掌聲先是稀稀疏疏的響起,隨後掌聲如浪潮。
虐殺,這是僅憑實力碾壓的虐殺!
「姓沈的居然贏了,你們是不是看錯了。」眼睛瞪大的張綰晴捏了下自己的臉,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贏了就算了,但他贏得一臉輕鬆的是怎麼回事?
感情是前面都把他們給當成狗遛啊!
以一己之力進了三個球,從而贏得比賽的沈歸硯翻身下馬,來到秦祥博面前,並不為此驕傲自滿,仍和平常一樣淡然的拱手道:「小侯爺,承讓。」
拳頭攥得青筋直冒的秦祥博縱使有再多不滿,也不會像他們耍賴,但是真讓他跪下來,不可能!
要是他執意要他履行賭約,那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蕭亦霖適時過來打圓場,「大家都是同窗,以和為貴莫要傷了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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