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要是讓本郡主長了針眼,看我回去後不把你剁碎了餵狗。」
沈歸硯沒有揭穿她的心口不一,把脫下的濕衣服拿到外面用雨水清洗一遍,然後才用樹杈搭了個簡易的烘乾處,把擰乾了水的衣服放上去。
躺在稻草床上,佯裝睡著了的寶珠正豎起耳朵聽著動靜,一隻手攥緊著一塊磨得鋒利的石頭。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山洞外是傾盆大雨,無一不在訴說著不安全。
如果他敢對自己圖謀不軌,瞳孔里密布戾氣的寶珠攥緊了手中石塊。
豎起耳朵的寶珠等了許久,都沒有聽見她的聲音,正要大怒時,一件剛烤好,還帶著熱氣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溫暖的驅趕她周身寒氣。
「先穿我的,會舒服一點,等下你的烘乾了在穿上。」
「誰要穿你臭烘烘的衣服啊。」寶珠嘴上嫌棄,兩隻手卻緊緊攥著外衫不放。
許是身體暖和了,凍僵了的腦子也緩了過來,寶珠又凶又氣的抓起手邊的稻草砸過去,「好啊,你個登徒子是不是想誘騙本小姐脫衣服,等下好為所欲為。」
她才不是那些嬌滴滴,又好騙的女郎。
見她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沈歸硯便猜到,她肯定又腦補了什麼,忙解釋道:「我只是想著你穿濕衣服會難受,並沒有多想其它。」
「真的?」寶珠瞪起一雙鹿眼兒,擺明了對他的不信任。
沈歸硯忍著想要去捏她臉蛋的衝動,「千真萬確。」
寶珠把臉一撇,兩邊腮幫子高高鼓起,「我不信。」
隨著外面的雨越落越大,山洞裡的火也越燒越旺,穿著乾衣服的寶珠暖和的動了動原先被凍得僵硬的四肢。
又摸了摸身下用他衣服墊著的稻草堆,翹起了唇角,總算不扎人了,也算他識相。
只是身體暖和後,原先壓下去的睡意又一次席捲而來。
本來她是極為嫌棄這種鋪著稻草的床,可是,她真的是太困了,困得眼皮都要黏起來。
睡一下,她就睡一下就好了。
又在見他離開火堆朝自己走來時,瞌睡蟲又一次嚇得飛走,生怕他下一秒會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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