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自認自己的睡相很好,可是在第二天醒過來時,就被狠狠的打了臉。
眼下像條八爪魚纏著他的人,不是自己又是誰。
自欺欺人的寶珠閉上眼,又睜開眼,隨後兩顆眼珠子滴溜溜往上轉,見到的是少年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滾動的喉結。
而自己的兩條腿,一隻橫在他兩腿間,一隻纏上他的腰,腦袋還枕在她的胸口上,昨晚上的三八線也早已不見蹤影。
怎麼看,都像是她霸王硬上弓純白茉莉花。
他還沒醒,應該不知道吧。
不對,就算他醒過來看見了又怎麼樣。
寶珠正心虛的把自己纏著他腰不放的腳收回來,腳剛伸到一半,冷不丁對上男人清醒過來的一雙清凌凌桃花眼,下意識的抬起腳就往他身上踹,「好你個登徒子,本郡主就知道你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小人。」
一時不差被踹下來的沈歸硯很是無奈地解釋,「郡主,昨晚上抱著我睡的人,好像是你。」
昨晚上因為冷,確實感覺到自己不斷往散發著熱源處靠的寶珠才不會承認,只會生氣,「胡說,本郡主平時的睡姿可是好得很,怎麼會睡到你懷裡,肯定是你趁著本郡主睡著後,不懷好意想要冤枉我。」
反正她沒錯,她也不會有錯。
「怎麼不說話,難不成是你想說本郡主冤枉了你,是本郡主不知廉恥的往你懷裡鑽嗎!」
沈歸硯垂睫斂眉,面上浮顯一絲憂愁,「我在想,我應該要怎麼做,才能獲得郡主的原諒,畢竟昨晚上確實有我的錯。」
聽他說了句人話的寶珠正要點頭,結果被他下一句話給直接噎到了。
沈歸硯眉眼間憂愁得似一株雨霧中的丁香花,「我錯在昨晚上寶珠同學怕冷靠近我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也錯在醒得太早。」
「你在胡說,本郡主怎麼會主動靠近你,分明是你這無恥齷齪小人做的。」要不是他做的,她怎麼會往自己討厭的人的懷裡鑽,還可恥的抱著睡了一夜。
沈歸硯,「我不應該在郡主把手摟上我的腰時沒有推開,更不應該………」
「閉嘴,本郡主命令你不許再說了。」臊紅了臉的寶珠當即捂住他的嘴,又氣又臊得直跺腳。
完全不知道被她捂住嘴的人,笑得有多麼燦爛。
下過一場的大雨的天邊已是雲收雨歇,本就難走的山路經過一夜大雨的洗禮,更是一個腳印一個坑,不但要小心會摔倒,還得注意聽四周動靜,防止出現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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