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這幾天肯定受到了驚嚇,委屈了我兒。」
「寶珠不委屈,只是寶珠讓母親擔心了,是寶珠不好。」睫毛濕潤,顯得越發黢黑的寶珠鼻翼抽搦,帶著厚厚的鼻音,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只是寶珠好害怕,母親要是在不來,歸硯哥哥說了,就要把我扔到山裡餵狼,還不給我東西吃,母親,歸硯哥哥是不是很討厭寶珠啊。」
「宥齊,你怎麼能那麼嚇你妹妹。」正安慰著懷裡嬌嬌的沈母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虞。
被摟在懷裡的寶珠伸手扯了母親的袖子,簡直的維護,「母親,不怪歸硯哥哥,是,是寶珠的錯,要不是寶珠肚子餓,歸硯哥哥肯定不會說那些話的。」
「是寶珠太任性了,不應該因為肚子餓就抱怨。」
本就偏心寶珠的沈母一聽,那還了得,「宥齊,你還不快點過來向你妹妹道歉。」
沈歸硯看著她睜眼說瞎話的倒打一耙,嘴角微抽,無奈中又帶著寵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嚇唬寶珠,更不應該不給寶珠吃東西,是哥哥的錯,哥哥向寶珠道歉好不好。」
只想著告狀的寶珠沒想到他會蹬鼻子上臉,咬得後槽牙都要碎了。
誰是他妹妹!他叫誰妹妹!他的臉皮怎麼能那麼厚!
沈歸硯心情極好的慢吞吞道:「妹妹何故那麼看哥哥,可是哥哥的臉上沾了東西。」
對上他明晃晃挑釁的寶珠差點兒沒有嘔出一口血臉,可話先是她自己說的,在怎麼樣也得要她自己打碎牙齒混血吞,「沒有。」
沈母笑倍感欣慰的拉著他們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你們兄妹兩個好好相處,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好。」
沈歸硯反客為主握住寶珠的手,「謹遵母親教誨,我一定會好生愛護寶珠妹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我也不能。」
那日永安郡主被歹人所綁架的消息即便很快被人壓下,仍是傳了出去,並且很快查出了幕後主使是誰。
原是上一次被趕出學堂的章龐懷恨在心,特意買了凶,只為報復寶珠。
寶珠在府里安心養傷時,一場關於假千金,真少爺的消息如同雨後春筍不斷冒出,也成了金陵人如今最喜聞樂見的嚼頭。
剛換好藥的寶珠對上冬兒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直覺告訴她可能發生不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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