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求他們二人的關系是長長久久,而不是他帶著她喜歡的假面欺騙她,讓她一直活在謊言中,也渴望她能接受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他,並非戴著面具的他。
他的承認,更是迎面給寶珠劈來了一道雷。
不是,他不應該否認的嗎,怎麼還承認了!
「你,你這是不打算裝了。」指尖害怕得發顫的寶珠對上他嘴角掛著的笑,心頭直發悚,喉嚨似卡住了一根魚刺。
又想起馬車裡那次,他當著自己的面毫不留情的殺了人。
他就是個瘋子,變態!
沈歸硯敏銳的捕捉到她對自己的恐懼,心臟像被捏住一樣泛起刺疼,面上依舊雲淡風輕,「我以為寶珠妹妹比起這個問題,更好奇另一個問題。」
骨指抓得錦被抽絲的寶珠咽了咽口水,好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輸人氣場,「什,什麼問題。」
來到床邊,彎下腰的沈歸硯忽然低下頭,惡劣地掐住寶珠的臉,「寶珠妹妹希望和你躺在床上的是你的蕭哥哥,還是希望看見富樂公主和我躺在一張床上。」
知道他可能猜到了什麼的寶珠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咬唇否認,「你在說什麼,本郡主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等她出去後,她一定要殺了這個羞辱她的男人!
「是不明白,還是裝傻充愣呢。」沈歸硯微涼的指尖從她精緻小巧的下巴處緩緩往上移,划過紅潤飽滿的嘴唇,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那雙因害怕而閉上的長睫毛。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能讓寶珠看清楚他的額角上還留有一道疤痕,正是那日她用茶盞砸的。
她非但沒有半分心虛,有的只是為什麼不砸得在狠一點,最好是直接把他砸死!
沈歸硯對上她憤恨得不知悔改的眼睛,輕嘆了一聲,「你可知道你們這樣做,會毀了一個姑娘的一生。」
明知道她做的事情有多惡毒,可他依舊對她說不出半句重話。
也氣他怎麼就被那麼一個愚蠢又惡毒的小傢伙吃得死死的,連半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我們不是沒有成功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寶珠急忙改口,眉眼間帶著冷然的倨傲,「就算本郡主真的做了什麼,也跟你沒關系,我做什麼事要你置喙,要你指手畫腳,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捏緊她下巴的沈歸硯下頜線收緊,漆黑的瞳孔泛起冷色,「是和我沒關系,難道你真的希望我和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然後娶她,和她生兒育女嗎。」
寶珠認為他憤怒的點莫名其妙,瞪他,「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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