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沈歸硯但是極為淡定的取過外套披在寶珠身上,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埋在胸口,鋒利的眼眸一壓,「可否勞請諸位先出屋子。」
落在後邊的蕭苒對上少年出落得越發雅致的容貌,喉嚨堵塞得難受,「宋,宋家哥哥………」
長公主察覺出女兒的不對勁,拽過她的手就往外走,鳳眸凌厲,「還請諸位隨本宮出去,至於裡面發現了什麼,各位就當沒有看見。」
心裡已是恨不得把盛國公夫人和她的一雙兒女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隨著滿屋子要看熱鬧的人離開後,渾身發抖的寶珠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睛猩紅得纏滿一層蛛網,抬手去掐他的脖子,「姓沈的,我和你沒完,我要殺了你!」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我,我也不會這樣丟人。」
大慶雖對男女大防不重,可她衣衫不整的和沈歸硯出現在一個屋子裡,不管外面的人會在怎麼說她不恪守女德她都不知道,她在意的是。
經此一事後,她恐怕是嫁不成蕭哥哥了,就算蕭哥哥不在意,可是皇家人又哪裡會接受有著個和男子私通壞名聲的她。
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她才不會嫁不成蕭哥哥。
心中有愧的沈歸硯禁錮住她的手,以客為主的把二人體位調換過來,「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何況這件事,從一開始不都是你布的局嗎。」
「你在胡說什麼,我才沒有。」不習慣他居然高高在上和自己說話的寶珠,在兩隻手又一次被他所禁錮的支起上半身,氣氛得張嘴要咬他的脖子。
可是沈歸硯頭一偏,她咬上的是他滾動的喉結。
說是咬,但她的力度小得實在是可憐,更像極了閨閣之間的調情。
瞳孔逐漸幽深著危險的沈歸硯微涼的指尖撫摸過寶珠的臉頰,附到她耳邊輕笑一聲,「原來寶珠妹妹如此迫不及待,可是,我們都還太小了。」
走到屋外後的眾人被迎面而來的涼風一吹,才後知後覺地回神來。
不是,她們為什麼要那麼聽一個半大少年的話,還乖乖的走出來。
其中臉色最難看的當屬盛國公夫人,周圍各位夫人鄙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猶如針扎般令人難堪,而她首要做的是向宴會的主人長公主賠禮道歉,若非因她一雙兒女的緣故,也不會破壞掉長公主明著請各位賞花,暗著是為剛找回來的福樂郡主介紹進貴族圈裡的賞花宴。
賞花宴上出現了這樣的事,大家也紛紛尋了由頭離開,即使長公主再三交代了今日之事不可外傳,可又有誰真的能擋得住悠悠之口,恐怕多的是要瞧熱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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