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上耽誤了點事,所以來得晚了一點。」寶珠蔫蔫地垂著腦袋,一顆心跳得直打鼓,涔涔冷汗更是密布額頭。
「父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回來了都不告訴寶珠,你知不知道寶珠有多想你。」坎坷不安的寶珠進來後,才注意到旁邊跪著的人影是沈歸硯,忽感到頭皮一陣發緊。
今日在長公主府發生的事情,父親是不是知道了。
父親雖疼她,但也一向把名聲看得極重,要是他知道今日在賞花宴里發生的事………
沈父厲色,「你還記得今天的事。」
「我,對於今天的事情,我是可以解釋的,真的。」指甲掐得掌心滿是青月牙的寶珠閉上眼,又鬆開,「我前面醉酒了,丫鬟就扶我到院子裡醒酒,我醒來後就看見自己躺在歸硯哥哥的身邊,我對於自己為什麼會躺在歸硯哥哥身邊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其實她更想要做的是把髒水全部潑到沈歸硯身上,說是她撞破了他和一女子幽會,可是這個髒水實在是破洞百出,稍微琢磨一下就能發現問題。
與其到時候發現在說謊,還不如老老實實說實話。
雙手負後的盛國公銳利地眼眸一掃,「你跪下。」
「父親,可是寶珠做錯了什麼事,你要那麼凶寶珠。」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父親凶過的寶珠一時之間僵住手腳,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眶裡一顆一顆滾落。
沈母也心疼地斥責他,「你說話就說話,凶孩子做什麼,要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哪裡會出現這種事。」
盛國公剛回京就聽到了那麼一樁醜事,又見妻子無原則的維護,胸腔里像是被人架了一把火,寬袖一甩,「慈母多敗兒,他們做了那樣的醜事,你還有臉為他們說話。」
「我說了我是被陷害了,爹爹為何都不相信寶珠。」跪在地上的寶珠哭得直抹眼淚,心裡更是委屈得不行,為什麼自從沈歸硯回來後,大家都不相信她說的話了。
沈歸硯把一切攬過自己身上,直言道:「父親,此事都是兒子一人之錯,和寶珠並沒有任何關係,父親要罵打要罵就衝著兒子一人來就好,兒子一人做事一人當。」
盛國公氣得發笑,「好個一人做事一人當。」
「來人,請家法。」
第25章
寶珠聽到要請家法的那一刻, 連哭都忘了。
要知道她從小到大別說請家法了,爹娘他們可是連重話都捨不得和自己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