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硯依言把人放下來,轉過身,雙手攏住她的臉頰,對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沈寶珠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嘴裡的大哥和二哥,我是沈歸硯。」
難道自己在她的心里,就那麼比不過那兩人。
被捧住臉頰的寶珠對上近在咫尺的沈歸硯,先是詫異,隨後是惱羞成怒,他肯定是發現自己離家出走,認為自己落了他的臉,好把自己抓回去興師問罪的,「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噁心的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
她憤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吻截住了話頭。
沈歸硯的吻落下的剎那間,天邊不知是誰放起了煙花。
滿天星辰下,是一簇又一簇的煙花盛開至糜艷,鵝黃柳葉兒縷縷金。
在她張開牙齒咬他的時候,那根舌頭過分的趁虛而入,強勢地掠奪著她口腔里的所有空氣。
更霸道得讓寶珠懷疑他是不是要讓自己窒息而亡。
被親得頭暈目眩,雙腿發軟,連呼吸都要不順的寶珠終於得以重新呼吸新鮮空氣時,抬手就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混蛋,誰允許你親我的!」
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
被打得偏了臉的沈歸硯舌尖頂住上頜,手指整理她稍顯凌亂的髮絲,「我不喜歡你說那句話,寶珠以後能不能不要在說了。」
他能接受她說任何話,唯獨不允許她即便是死,都不願意嫁給自己。
哪怕他卑鄙無恥又不堪,她也妄想擺脫掉他。
一身反骨的寶珠屬於別人不讓她說什麼,她偏要說什麼,「我就是要說,你能怎麼辦,我就算是死………」
話還沒說完,唇上又落下了對方的吻,只是這一次很輕,如蜻蜓點水。
哪怕那個吻在輕,也是一個吻。
「要是寶珠在說一句,我就親你一口,好不好。」瞳孔里蘊含著危險氣息的沈歸硯指腹按上她被親得糜爛至熟透的紅唇,嗓音沙啞,「寶珠不信,可以試一下。」
「你!臭流氓!」手指頭氣得指著他鼻子的寶珠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厚顏無恥的人,卻也被他眼底翻滾的yu色給嚇到了。
生怕又被親的寶珠捂住自己被親得紅腫的嘴巴,瞪他,「我不說就不說,但是你不許親本郡主。」
得了便宜的沈歸硯倒是極好說話,「好,下次我在問過寶珠後,再親好不好。」
此時他的神情溫柔得幾乎能把人溺斃在裡面,更恨不得融化在他眼中的茶水,化為汪洋一片。
「不行,反正你不能親我,聽到了沒有。」腦子好像有些不太夠用的寶珠,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繞彎了。
因為大哥說過,親嘴只有關係好的親人之間才能做,她討厭他,才不給他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