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澤不在理會在自己眼裡弱小得和螻蟻沒有二樣的沈歸硯,寵溺地彎下腰,捏了捏寶珠的鼻尖,「寶珠困了是嗎,二哥抱你回去睡覺好不好。」
沈歸硯毫不留情的擠開他,「我會抱寶珠回去睡覺的,就不勞煩二哥幫忙了,二哥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此刻更應該早點休息才對。」
「你幹嘛。」寶珠看著低頭給她系外套的少年,感覺他莫名其妙。
沈歸硯泛著淡淡青色脈絡的冷白手指為她系上最後一根帶子,「夜裡轉涼,要多穿一件。」
「你抽什麼瘋啊,又沒有颳風下雨,你怕不是要把我捂住痱子來。」重要的是,他的外套不好看就算了,還又寬又長,她不喜歡。
「雖無風無雨,但能防小人。」
被暗指「小人」的沈亦澤舔了下牙尖,壓抑著殺人的衝動,「寶珠,過來。」
沈歸硯側身擋住他,攫過寶珠的手腕,直白又粗暴地宣誓著自己的主權,「我送寶珠回房就好,就不用勞煩二哥,畢竟我在過不久,就會和寶珠是夫妻。」
「夫妻」二字落在沈亦澤耳邊,倒像是明晃晃的炫耀。
沈亦澤並未因他的挑釁而生氣,而是湊到他耳邊,溢出冷笑,「你能不能娶到寶珠還是未知數,所以最好不要對自己抱有太大的信心,我的好弟弟。」
「你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到來。」挑開天窗威脅後的沈亦澤含笑地望向寶珠,「寶珠過來,二哥抱你回去睡覺。」
寶珠看著把自己夾在中間的兩個男人,私心裡她當然是選擇二哥抱自己回去睡覺,可對上沈歸硯帶著冷笑的眼睛,又害怕得縮了縮脖子,「我,我自己回去,我不用你們送。」
她說完,邁著小腿跑得飛快。
正主走了,剩下的兩人是徹底撕破臉的兩看兩相厭。
沈亦澤離開前,不忘厲色警告,「有些東西不該碰的就別碰。」
不以為然的沈歸硯勾起唇角,「不巧,我這個人一身反骨,別人越不給碰什麼,我越喜歡碰。」
隔了十幾年重逢的兄弟二人見面沒有所謂的半分溫情,有的只是燃起的硝煙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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