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奢求她能在用力一點,狠狠地羞辱他,凌虐他。
沈母見他遲遲沒有說話,擔憂的再次出聲,「宥齊,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是不舒服嗎。」
杆子被捏住的沈歸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快要竄至尾椎的酥麻感,握著筷子的手背驟然抓緊,凸出青色脈絡,嗓音沙啞,「我沒有不舒服,臉上的傷,是昨晚上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對,我可以作證,是他不小心摔的。」寶珠見他識趣了,這才鬆開手,指尖摩挲著感覺到沾有一點水漬,下意識的放在鼻尖聞了聞,怎麼有股梨花的味道。
咦,怪噁心的。
還沒從那滅頂的快感中緩過神的的沈歸硯下一秒見她把手放在鼻尖嗅,腦袋哄地一聲炸開,腳趾頭羞恥得蜷縮成蝦米,整張臉爆紅。
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
這時,沈亦澤放下筷子,皺眉不贊同的開口,「父親,母親,我認為把寶珠嫁給小弟一事並不妥當,僅是因為一次兄妹之間的打鬧,就要強行把一對沒有感情基礎的人湊成一對,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我們沈家?讓養女當童養媳?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嗎,以後還有誰家願意把女兒嫁進我們沈家。」
沈歸硯從他回來後就準備好會被他發難,所以並不意外的放下筷子,「我和寶珠之間兩情相悅,我們二人的結合從來不是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不會成為二哥口中的怨侶,何況我們沈家家風一向清正,在整個金陵里是有目共睹的家風嚴謹,要是別人真因為三言兩語就來攻//女//干沈家,這樣的人不做親家也罷。」
「你嘴上說得輕鬆,那些以嘴當利劍,以筆當矛的御史可不會手下留情。」沈亦澤輕藐地瞥去一眼,「退一步來說,你現在沒有任何功名,你有什麼本事讓寶珠嫁給你,我們自小放在掌心裡養大的明珠,可不是讓她跟你去吃糠咽菜,住寒窯的。」
沈歸硯不認同他的咄咄逼人,「我現在是沒有任何功名,不代表我會永遠沒有功名,二哥有句話倒是說得好笑,憑什麼你認為寶珠嫁給我就一定是過苦日子,自古以來,男子漢大丈夫,斷沒有讓自己妻兒吃糠咽菜的道理。」
沈父滿意的點頭,「宥齊此話說得不錯,既是取了妻,哪裡有讓妻子跟自己過苦日子的,那只有無能的庸才才會如此。」
沈亦澤不屑,「你也只會逞嘴上威風罷了,畢竟好聽話誰不會說,只不過是上下嘴皮一沾一碰的事。」
沈歸硯分毫不讓,「二哥這句話說得好生沒有道理,我有理有據的反駁就是嘴上逞威風,我不反駁是不是就得坐實了要讓寶珠和我過苦日子的罪名,我倒是想要問二哥一句,你到底是有多希望寶珠嫁給我後過苦日子。」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讓出半步,就會真正的失之交臂。
在關於寶珠的事情上,他從不會退讓半步,即使前路布滿荊棘,他也一一砍了去,若是無路,他就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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