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浮雲館內,寶珠正蔫得不行的趴在桌子上,希望她們能給自己出個好主意。
要知道結婚,哪裡有在家當姑娘時舒服,最關鍵的是,她喜歡的人可是蕭哥哥,想要嫁的人也是蕭哥哥。
曲紅纓飲了一口紫蘇飲,方才慢悠悠地說,「你那麼討厭他,嫁給他後不是可以慢慢折磨他嗎。」
寶珠瞪眼,「我不嫁給他,難道我就不能折磨他了嗎,就算是要折磨他,我為什麼要把自己賠進去啊。」
又見她們一個兩個都不說話,寶珠拉過湯芩竹的手撒嬌,瀲灩的鹿眼兒水汪汪的纏人,「你們可是我的好朋友,難道你們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跳進火坑裡嗎。」
曲紅纓給她剝著水煮花生,「可是我們都已經收到盛國公府發來的請帖了,你老實和我說,你們……」
寶珠一聽,當即炸了起來,放在桌上的拳頭捏得緊緊的否認,「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我都討厭死他了,怎麼會喜歡給他。」
「那天不是都安排好了嗎,為什麼最後,最後會變成我和那姓沈的。」一想起那天的事,寶珠恨不得自己就不應該出門看熱鬧,否則也不會成為被看熱鬧的那一個。
「這個………」曲紅纓為難的撓了下臉,「其實你嫁給沈歸硯也挺好的,他最起碼長得不錯,你又提前試過了,要知道有不少人結婚之前都沒有見過面,完全屬於盲婚啞嫁。」
???
張綰晴跟著點頭,「你們兩個成婚後也只是從一個院子換到另一個院子住,吵架了沈夫人肯定會幫你這邊,你們兩個又都知根知底的,你還是郡主,諒他都不敢對你不好。」
寶珠聽得臉頰爆紅,蹭地站起來,「你們胡說什麼,我,我和那個姓沈的清清白白,我們兩個可是連手都沒有牽過,要是他真的那麼好,你們嫁給他好了。」
頂多是親過幾回嘴而已,當然,她才不會傻不愣登的說出來。
往嘴裡塞了一把瓜子仁的張綰晴滿臉狐疑,「真的沒有關係。」
「當然。」寶珠信誓旦旦的點頭。
湯芩竹忽然問,「他穿什麼顏色的褻褲。」
「白色。」寶珠不假思索的回答,立馬引來鬨笑聲一片。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寶珠慌忙解釋,「我也只是偶爾間看見的,絕對,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兩個真的清清白白。」
曲紅纓擠眉弄眼,笑得猥瑣,「不是我們想的,又是那樣,要不然你怎麼會連他褻褲的顏色都知道。」
「寶珠你不老實。」
「你老實說,他的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