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下去的蕭苒醋溜溜道:「沈公子對永安郡主真好。」
沈歸硯頭也未抬,「我對自己未婚妻好,不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正往嘴裡塞杏仁的寶珠手一松,杏仁「吧嗒」落在桌面,漲紅了一張芙蓉面,「姓沈的,你亂說什麼,誰是你未婚妻!」
沈歸硯目光灼灼低地望著她,眸光溫柔得仿佛再也裝不下去其他人,「寶珠不是嗎。」
又抬腿踹了他一腳的寶珠氣得磨了磨牙齒,「不要臉。」
八字雖然還差一撇,但是那一撇還沒寫上,誰知道事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蕭苒看著完全把自己視若無睹的宋哥哥,心口酸澀,「這裡的核桃酥挺好吃的,你們嘗一下。」
沈歸硯無視她眼裡的欲言又止,「多謝郡主好意,只是寶珠她吃不得核桃。」
又見外面天色已晚,拉著寶珠起身道:「今日多謝郡主款待我和寶珠,只是天色已晚,我得帶她回家吃飯了。」
討厭別人為自己做決定的寶珠一把甩開他的手,大小姐脾氣上來,「你要回去你先回去,我不想和你坐一輛馬車。」
才剛坐下來沒多久就說著要走,肯定是有貓膩怕被自己發現。
等等,要是他們兩個有貓膩,自己還擋在這裡礙眼,他們怎麼會露出馬腳。
肚子裡的壞水轉了又轉的寶珠咳了咳嗓子,略顯生硬地站起來,「我去解個手,等下回來。」
寶珠離開雅間後,蕭苒眼眶泛紅,渴望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宋哥哥。」
她起身過急不小心撞到桌子,也撞翻了面前的荔枝膏水,糟污了嶄新的馬面裙,可她毫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眼前少年。
若是換成別的男人,在少女落淚的那一刻,早就心疼得抱在懷裡安慰了,而不是冷冰冰的糾正她的話,「抱歉,我姓沈,並不姓宋,郡主是否把我錯認成另一個人了。」
蕭苒沒有想到他會否認,身形一晃,仍是倔強地說,「我沒有認錯,你就是宋哥哥。」
「宋哥哥,我是苒苒,你,不記得我了嗎,那個小時候住在你隔壁的苒苒,你還說過,我的名字很美,是取自詩經里『照影弄姿香苒苒,臨水一枝風月①』。」蕭苒嗓音顫巍巍得像懸掛在枝丫上的露珠,岌岌可危。
沈歸硯卻冷漠又疏離的說,「抱歉,我對郡主並沒有什麼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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