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新郎官應該是他才對,而不是那個早就該死的廢物。
被蓋頭遮住視線的寶珠感覺到二哥握住自己掌心時泛起的濕濡,不免奇怪,連向來軟甜嬌懦的嗓音里都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埋怨,怨懟,「二哥,你明知道我不想嫁,為什麼前面沒有帶我走,到了今天才說。」
今天府里來了那麼多人,要是她真的走了,以後丟臉的不止是她,還有整個沈家。
但凡二哥能早一點和她說,事情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對不起,是二哥的錯。」被她一句話堵住的沈亦澤喉嚨哽得難受,歸根結底,是他的自大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他就應該聽大哥的話,多做兩手準備,而不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最後一天。
成,皆大歡喜,但他唯獨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
就像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寶珠會嫁給其他人,還是嫁給一個早應該死的人!
把手抽回的寶珠垂下眼帘,瓮聲瓮氣的壓下涌到鼻尖的難受,「我不怪二哥,要怪,怪的也應該是我。」
要是她那天沒有喝那麼多酒,不去看熱鬧,或者是在小心一點,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也怪她離家出走連一天都堅持不到就灰溜溜的回來了,但凡她多堅持兩天,事情說不定還會出現轉機。
沈亦澤喉頭像是哽住硬物一樣難受,更多的是他對自己輕敵後產生的怨恨,自責,「如果寶珠哪天想要休夫了,一定要告訴二哥,知道嗎,二哥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任何人都不能。」
寶珠趴在二哥的背,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分明是不想嫁的,可是當二哥背著她走出房門的剎那間,她只覺得鼻尖酸澀得難受,喉嚨,心臟口都悶悶的,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壓得要喘不過氣來。
寶珠的手指蜷縮著抓住二哥的衣服,小聲地呢喃著,喚了一聲「二哥。」
「嗯,二哥會一直在。」
沈亦澤背著寶珠出來後見到大門外的沈歸硯,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又很快掩下,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他命會那麼大,更多的還是小瞧了他,讓他有著活回來的可能。
那群人也真是沒用,就算殺不了他,為什麼不能阻止他在吉時前趕來。
只要他在晚上半刻鐘,今日迎親的新郎就會是他沈亦澤,和寶珠上祭先祖,下告神靈,洞房花燭的也應該是他沈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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