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說的是,「我要是死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讓寶珠給我陪葬。」
就算是死,他們都應該死在一起,他又怎麼容忍她另嫁他人。
沈歸硯握住她的手指,將其半屈籠在掌心,一隻手撫摸上她因害怕而發顫的臉頰,「夫人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但心眼小,更是眥睚必報的小肚雞腸。」
他口中的「夫人」喊得極為熟稔又親熱,仿佛已經在私底下喊過了很多次。
他更清楚的明白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好人,特別是面對她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暴露出自己真實惡劣的一面。
臉頰被他撫摸的寶珠不認為他嘴裡說的話是玩笑話,而是貨真價實的威脅。
所以,她那個時候為什麼要鬼迷心竅的答應嫁給他啊,要是沒有嫁給他,自己也不用受委屈,還不用被威脅。
而且一想到他居然咬了自己一口,有些事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她堂堂永安郡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寶珠眼睛死死地瞪著他那白得晃眼的鎖骨,猛撲過去死死咬住,反正她絕對不能讓自己吃半點虧!
守在外面的張嬤嬤聽著裡頭的動靜,笑得臉上的褶子皮都跟著展開。
夫人還擔心歸硯少爺沒個輕重,瞧瞧裡邊多熱鬧,保准再過不久夫人就得要當祖母了。
就是這裡頭的動靜也太大了些吧,寶珠小姐年齡還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新房裡的一對新人沒有出來,擱在外面可謂是引起一陣談論。
身為新娘和新娘的二哥的沈亦澤笑著和宴請的男客們喝酒,他又穿著圓領紅袍,洋溢著喜色,一時之間倒是分不清,今日成婚的新郎到底是誰。
更讓他們好奇的是,一向疼愛永安郡主的沈家大公子為何沒有趕回來,可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今日同來參加喜宴的還有蕭亦霖,但他只是送了禮後就找了理由離開。
因為他沒有想到,昔日跟在自己身後一口一個蕭哥哥,還說著以後會嫁給自己的小姑娘會那麼快嫁人,嫁的人還並非是他,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一樣,堵得難受。
可是他現在無論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只能祝福。
還不知道正被人誤會了的寶珠正兇狠的拿起藥粉往沈歸硯千瘡百孔的傷口上灑,那些人怎麼那麼沒用,為什麼不下手在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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