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裡,她還不認為自己和他拜堂成親了。
沈歸硯打開衣櫃,從一堆紅粉嫩綠里艱難的找出自己僅有的兩件衣服套上身,「寶珠忘了,我們昨天已經拜過堂,如今是合法的夫妻,我出現在你房間裡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
提到昨天,寶珠立馬感覺到昨天被咬的傷口正在隱隱作痛,「你也別忘了,要不是那次意外,本郡主才不會嫁給你。」
反正二哥說了,只要她想休夫,就一定會幫自己想辦法。
而且這婚,她是離定了了!
沈家大公子居住的院落里栽滿了凜凜青竹,只是滿是青竹的院子里卻突兀的種了好幾株格格不入的牡丹,山茶。
錯中有序,亂中有理。
起床後的寶珠先是去了正廳,得知大哥回到了青居,立馬提著裙擺趕過去。
昨天她結婚那麼大的日子都不回來,她一定得要跟大哥好好說一下才行,大哥要是不好好和她道歉,她就決定先不理他了。
正在院裡給牡丹澆水的沈亦安聽到身後特意放輕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那雙覆上他眼睛的手,湊到他耳邊,故做低沉地問,「猜猜我是誰。」
被捂住眼睛的沈亦安滿臉寵溺地由著她,「嗯,讓我猜猜。」
還沒等沈亦安猜出,寶珠已經鬆開了捂住他眼睛的手,從身後摟住他肩膀,下巴搭上他肩膀,有著小小得意,「大哥你真笨,是寶珠啦。」
「說明寶珠偽裝得好,所以大哥才沒有猜出來。」縱容著她小性子的沈亦安問,「吃飯了沒。」
「還沒呢,我特意空著肚子來大哥這裡蹭飯,大哥可不能趕我走哦。」要知道大哥的小廚房裡做的飯菜可好吃了,她每一次來都得要吃個肚兒滾圓才行。
「怎麼會,你哪一次來,大哥會說過你這隻小饞貓。」
落在後面跟上來的沈歸硯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眉目舒朗,芝蘭玉樹,符合著所有世人對君子的想象。
縱然他坐著輪椅,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松風水月,霞姿月韻。
就是那麼一個如切如磋的有翡君子,誰都沒有想到底下藏著一顆怎麼樣的黑心。
沈亦安由著他打量自己,唇邊噙著恰到好處,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想來這位就是宥齊,我的弟弟,是嗎。」
「大哥好。」沈歸硯對上他的笑,也跟著露出虛假的笑,並不動聲色的把寶珠從他身上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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