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對方晾了半盞茶的沈亦安方才放下了手上雜書,一雙沈家人獨有的桃花眼褪去了先前的暖意,而是雙目怠漠,「你可知道,我叫你過來是因何事。」
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垂睫斂眉的沈歸硯搖頭,「宥齊不知。」
沈亦安看著這嘴上說著不知,實際上心裡明兒清的少年,前面既已晾了他許久,也不在拐彎抹角的開門見山,「你和寶珠已是夫妻,應該清楚過早同房對寶珠身體百害無一利,我希望在寶珠真正長大之前,你們二人最好分房而睡。」
若非他得知他們昨夜並非圓房,他又豈會讓他踏進青居半步。
他的語氣不是提醒,而是在明顯不過的命令。
沈歸硯並不意外他的話,毫不避讓的直直對上他的審視,「我知道大哥是在為我和寶珠考慮,但我也有句話想要告訴大哥,我並非畜生,更不會和寶珠分房而睡。
於公,我是她的丈夫,天底下哪裡有夫妻分房而睡的道理,於私,我和寶珠既是夫妻,要是和她分房睡,豈不是會對外亂傳我和寶珠夫妻不和。」
他就算是在禽獸也知道寶珠的身子骨還未長開,容不下他,何況女子過早同房只會對身體有害無益,即使女子十五及笄便可嫁人,成婚又如何 。
孩子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他在意的只有寶珠這個人,並非所謂的孩子。
如果兩個人的感情因為一個孩子而破裂,那只能說明不是很愛。
女子生產猶如在鬼門關走上一遭,他舍不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兒去吃完全不必要的苦,更不希望所謂的孩子分走她對自己的關心。
沈亦安轉動著身下的輪椅來到十字海棠式的窗柩邊,由著陽光傾灑而下,「男人的自制力,可不能光停留在口頭,我更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你要知道,寶珠是我們整個沈家的掌心明珠。」
沈歸硯迎上他的視線,毫不退讓的訴說著認真和篤定,「這些話不用大哥說,我都會做到,我不但會做到,還會昭告天下,她是我獨一無二,不允任何人窺視的寶珠。」
陽光籠罩下的少年不但有野心,還有對寶珠的勢在必得。
吃完後,寶珠還不想離開,但是沈歸硯說大哥剛回來,應該要好好休息,她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回琳琅院的路上,沈歸硯問起,「夫人為什麼想到,要讓大哥教我功課,是擔心我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