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第一層,比的是猜謎,在一盞茶里答出所有謎題者,便可進入第二層樓。
難度都是層層遞進,一關更比一關難,誰都不會一上來就設置個高不可攀,令人望而卻步的懸崖峭壁。
很快,魚貫而入的青衣書童給每位參試的人準備了一張白紙和一張毛筆。
緊接著,周邊的燭火忽然暗淡下來,一個巨大的謎面從三樓往下掛落。
因是七夕,和謎面有關的試題都繞不開情愛。
只是看了一眼的寶珠就覺得眼睛疼,不止眼睛疼,頭也疼,誰讓她看見學習就難受。
以前課業做不完,她都是偷偷找到二哥,讓二哥幫忙寫的。
尋思著這第一個不會很難的寶珠正低頭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蘆,余眼瞧見自己旁邊正滿臉為情郎擔憂緊張的人不是那位福樂郡主又是誰。
又想到蕭雨柔說姓沈的早已心上人,那天差點兒誤了吉時,就是因為要去追生氣了的青梅,隨後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糖葫蘆。
即使沈歸硯和她解釋過,他們兩人只是普通的鄰居,可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
為什麼福樂郡主不說和別人青梅竹馬就是和他,指定他也有貓膩不老實。
察覺到有一道含著惡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蕭苒轉過頭,正對上一口白牙咔嚓咬碎糖葫蘆的沈寶珠,心尖像是驚嚇到一樣顫了顫,「永安郡主。」
不喜歡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寶珠冷笑一聲,把沒吃完的糖葫蘆扔在地上,抬腳碾上,「我聽說你曾經和姓,我夫君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對嗎。」
想要知道他們兩個有沒有一腿,直接逼問當事人不就行了嗎,整那些彎彎繞繞做什麼。
手指揉搓著繡帕的蕭苒沒有想到她會知道,愕然地抬起頭,隨後臉頰泛紅的回了個「是。」
她的一個「是」氣得寶珠整個人腦袋生煙,後槽牙磨得霍霍生響,「你還有臉敢承認。」
蕭苒對上她眉眼間皆是怒意的一張臉,不可否認她確實生了一張極好的皮相,即使是在生氣中也張揚高調得漂亮。
「我警告你,本郡主最討厭別人窺覬本郡主的東西,即便本郡主不喜歡那樣東西,也不允許別人惦記。」寶珠仗著身高,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塗著艷麗豆蔻的指甲划過她臉頰,惡聲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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