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會有文士把各位參賽後所寫的文章,以及每一層樓的試題都張貼在樓外,以防有人認為摘星樓弄虛作假。
第三層樓比的是畫。
以梅為畫,以梅提詩,時間為一炷香。
寶珠看著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要進行下一場比賽的人,欽佩不已,「怪不得能登上第十層樓的人少之又少,原來是這樣啊。」
那麼作為能登上最高層的大哥,肯定比他們所有人都厲害,「大哥,你那個時候是怎麼登頂的啊。」
「我那個時候沒有想過要登頂,或許我能登頂,只是運氣使然。」
寶珠不認同的否定,「大哥那麼的聰明,哪裡是運氣使然,要說運氣,我運氣比大哥好,可換我來,大概第一層樓都過不了。」
「所以好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最後一層樓的考題是什麼啊。」
提到當年年少輕狂之事,沈亦安眯起了眼睛,「沒有什麼。」
「怎麼可能沒有什麼,大哥你是不是不想告訴寶珠才這樣說的,你要是不告訴寶珠,寶珠就決定生氣不理你了。」寶珠氣鼓鼓的偏過臉,腮幫子似塞了兩團棉花,忍不住想要讓人伸手去戳一戳。
「我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只是最後一層,並沒有什麼。」從無到有,從有到無,不過是一念之間,而這也是他當初的考驗。
「哼,我才不信。」
對作畫不感興趣的寶珠看了一會兒,遂嫌無趣的來到三樓的雅閣,並讓小二上一壺裡木渴水,一碟芙蓉餅,一碗牛肉羹,就著點心賞著樓下風景。
走過六扇春日野穹屏風的冬兒湊到耳邊,說,「小姐,福樂郡主來了,說是有話要和你說。」
正往嘴裡舀了一勺牛肉羹的寶珠秀眉微挑,她前面都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她又來找自己做什麼,該不會是認為前面在自己面前落了下風,所以很不服氣,現在要找回場子吧。
「你就說本郡主吃飯的時候不想看見倒胃口的東西。」拜託,她可是堂堂郡主,哪裡是想見就能見的。
冬兒正要回話,蕭苒已經走了進來。
「我已經進來了,郡主不用在做出趕人之狀。」蕭苒緊張得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立的兔子,「沈小姐,我有話要和你說。」
寶珠擱下白瓷勺,身子仰靠在如意靠椅上,雙手抱胸,「你有話要和我說,本郡主可沒有話想和你說。你知道嗎,我很討厭你。」
「我知道,我同樣也不喜歡郡主。」蕭苒掐著掌心刺疼,才沒有因羞恥掩面而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