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著鼻尖幽香惑人的沈亦安低下頭,輕輕啄了懷中人,纖細白嫩正欲滴的後頸,橫在她腰間的手臂倏然收緊。
男人輕輕地笑了出聲,他的聲音低沉又暗啞,「大哥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寶珠,大哥對你的感情不會有任何變化,無論發生了什麼,大哥最喜歡的人永遠都是寶珠。」
「這一點,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
男人的吻並不和他本人表現出來的那麼溫潤君子,反倒帶著能炙傷人皮膚的灼熱,連呼出的氣息都滾燙不得像燒得滾燙的熱油滴入。
他的動作即使在輕柔,可是落在肌膚上仍會產生感覺,何況是本就敏感的後頸。
後頸處落下一個吻,就像是被羽毛划過的寶珠不可抑制的輕顫身軀,更讓她不明白的是,好端端地大哥為什麼要親她的脖子?
一開始是親,可後面那個單純的吻逐漸變了質,與其說是吻,更像是大哥在咬她。
牙齒研磨著那一塊涓涓生嫩的軟肉,舌尖又會撫平牙齒帶來的些許刺痛感。
「大哥,疼,你輕點好不好。」被大哥抱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寶珠仰起脖子,小聲嚶嚀著。
一張芙蓉面嬌靨彤紅,粉頸之下雪凝生艷,霜肌玉骨浮嫩香。
她似疼似撒嬌的嚶嚀聲非但沒能讓男人停下,更像是在鼓勵他最好在用力一些的把她給弄哭,最好是哭得求著他停下。
哭得眼眶通紅,嘴裡只能一遍又一遍叫著他的名字,哀求著他停下。
哪怕身體已經在失控邊緣的沈亦安在見到她雪白後頸上留下的紅痕,也知道她還小,目前尚承受不住他。
等等,在等等就好了。
「抱歉,是大哥弄疼了你。」把唇移開,留下一串濕漉痕跡的沈歸硯再度恢復成那個愛護弟妹的好哥哥,唯獨藏在眼底深處的波濤洶湧,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微涼的手指撫摸著留下他印記的位置,胸腔震動中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愉悅的笑聲。
「大哥,怎麼了。」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笑的寶珠伸手摸了摸剛才被親的地方,感覺還有些疼。
「你脖子上不小心飛來一隻蟲子。」
聽到有蟲子的寶珠瞬間嚇得身體僵直,牙齒止不住的打顫,伸手就要扯掉外衫好把那條可惡的蟲子給甩出來,膽怯得連嗓音里都帶上了一絲哭腔,「大哥,你一定得要幫我把那隻討厭的蟲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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