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衣服少得可憐,只占了角落裡的一小塊地方,她都不允許。
剛從外面進來的冬兒笑著說,「小姐,郡馬爺回來了。」
雪苹對他那麼晚才回來,心生不滿,「都快要考試了,郡馬爺不在家中溫書就算了,還天天喝得爛醉如泥的回來,該不會是知道自己考不上,所以都開始自暴自棄了吧。」
冬兒可不認為,「說不定是郡馬爺因為考試快到了,壓力有些大要出去放鬆放鬆,再說了郡馬爺在家裡的時候都基本是書不離手。」
雪苹伸手戳著她腦袋,恨鐵不成鋼,「裝個樣子誰不會,你又怎麼知道他是真的把書看進去了還是沒有。」
任由冬兒,雪苹吵鬧的寶珠把發間最後一支簪子取下,那頂著滿身風寒之氣的人也推門走了進來。
進門後的沈歸硯先是在門邊站了一會兒,等身上的寒意被溫暖的炭火烘烤過半後在走向內室。
「寶珠。」從身後把人抱進懷裡的沈歸硯幸福得忍不住喟嘆,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脖間拱來拱去,像條撒嬌的大狗。
「對不起,最近是我太忙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陪夫人。」
聞到他滿身酒味的寶珠嫌棄得直皺鼻子,「走開,你這個臭酒鬼,離我遠一點,滿身的酒臭味,是不是想要熏死我啊。」
「我才捨不得。」
看到小姐和郡馬爺關係好的冬兒見縫插針的說,「郡馬爺,奴婢已經備好了熱水,可要先沐浴。」
「嗯。」沈歸硯屏退了屋裡伺候的丫鬟來到早已放好熱水的湢室後,如今眼裡一片清明,哪兒還有先前醉酒後的半分渾濁。
躺在浴盆里的沈歸硯仰頭,伸手輕捏眉心,也真難為他的好大哥最近鍥而不捨的給他準備鴻門宴了。
但凡他沒有多長几個心眼子,今晚上怕是連家都回不了,明日不知道床上躺著哪一個他們口中所謂家室清白的女子。
打濕了的長髮隨意攏在腦後的沈歸硯大冬日裡,身上也只松垮垮的攏了件青衣長衫,隨著走動間露出白皙健壯的胸膛。
走出來後,看見桌上擺放了一碗醒酒湯,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他就知道,他的寶珠只是嘴硬,心裡仍是在意他的。
寶珠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皺起嬌俏的小瓊鼻,「你怎么喝那麼多酒啊,下次在喝那麼多酒就給我滾去書房睡,臭死了。」
沈歸硯來到她身後,取了妝檯上的一把純黑水晶花鳥梳,撩起她長到及腰的長髮輕柔的梳下,「今日大哥帶我去見了他以前的同僚,盛情難卻之下難免多喝了幾杯,不過夫人你放心,我並沒有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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