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進食的肚子灌進一碗熱騰騰的鮮美雞湯後,四肢百骸都遊走著一股暖意。
比雞湯更讓他感到幸福的是送雞湯的人。
嫌食盒重把它放下來的寶珠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尤嫌不解氣的上前踹了幾腳鐵欄杆,「本郡主看你這樣,想必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虧我還擔心你死在裡頭了。」
「所以寶珠是因為擔心我,才來看我的。」此刻胸腔里那顆心臟在雀躍跳動著的沈歸硯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水澹澹的一雙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渴望能從她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寶珠不明白他什麼毛病,但是不影響她傲嬌地否認, 「本郡主才不會擔心你,只是想要過來看你死了沒有,要是死了就大發慈悲的幫你收一回屍, 省得你屍體發臭爛在裡面,連最後一點兒體面都沒有。」
她心口不一的解釋, 徹底把沈歸硯壓在心口的那塊磐石給徹底擊碎,胸腔劇烈震動中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當真如朗月入懷,舉燦若霞。
他的寶珠,真是能一眼望到底的可愛。
寶珠不明白他好端端地怎麼笑了起來,還笑得莫名其妙,「姓沈的,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既知她來找自己不是為了和離,說不定連和離一事都不知道的沈歸硯很是嚴肅的糾正她的話里的稱呼,「夫人應該喚我夫君才對,我並非是在笑夫人,只是見到了夫人太高興了,從而發自肺腑的愉悅。」
耳朵臊得發紅的寶珠自認兇狠的瞪他,「本郡主想怎麼叫就怎麼叫,要你管啊,你還高興?剛才又是哪個讓我快點走得。」
她自認為的兇狠落在沈歸硯眼中,嗯,怎麼形容呢?
見過小貓心口不一又炸毛的模樣嗎。
見他還有個逼臉在笑的寶珠磨了磨牙根,抬腳就往外走,「本郡主看你沒事得很,就先出去了。」
早知道她就聽大哥的話不來了,這裡陰森可恐,旁邊那些囚犯看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她回去後一定得要用柚子葉泡澡驅驅晦氣才行,要不然不小心沾上了什麼髒東西怎麼辦。
她轉身之際,沈歸硯卻喊住了她,問:「寶珠,你信我嗎。」
氣呼呼的寶珠轉過身,就聽到了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只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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